飯桌上,秦臻一個勁找楊飛喝酒,楊飛是來者不拒。
兩人都沒有作弊,全憑真本事喝。
秦艷陽偶爾也陪著喝一杯。
很快三斤白金沒了。
秦臻已經上頭,臉都紅紅的,額頭冒漿。
他又打開了第四瓶茅子,說道:“我還不信了,再走一個。”
兩人又喝了一個。
秦臻已經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因為他發現楊飛面色如常,就像是什么事都沒有似的,若非每次都親眼看著楊飛將酒水吞入肚中,他都懷疑楊飛沒喝過。
“行了哥,你不行的。”秦艷陽見第四瓶喝完之后,自己大哥已經上頭,若再不運功調理一下,真得醉倒在地上。
關鍵是秦臻還不服輸,繼續拿第五瓶。
所以秦艷陽開口制止。
秦臻瞪大了眼珠子:“妹,你說什么,我不行?”
秦艷陽無語道:“你說話都含混不清了,還逞強干什么?趕緊運功調息一下,別丟人現眼。”
秦臻大怒,正要反駁,胃里卻是一陣翻騰,他急忙雙手捂嘴沖進了衛生間。
過了幾分鐘之后,他洗了把臉,清醒狀態走了出來。
看著楊飛面色如常的在那里吃了一大碗飯,他嘴上不服,哼道:“你是用功力將酒精壓制住了吧,這是作弊。”
楊飛微微一笑,說道:“大舅哥說對了一半,我雖然沒有刻意為之,但體內真元會對超標的酒精有一定的分解效果,所以我是喝不醉的。”
秦臻一陣無語。
尼瑪,境界高就是這么欺負人的嗎?
他不跟楊飛拼酒了,轉而望著秦艷陽說:“艷陽,武盟將你老職務罷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秦艷陽淡淡道:“罷免就罷免唄,隨便找個理由都行。”
對于今天下午被吳烈帶人圍攻的事情她只字不提。
不想讓爺爺知道。
秦臻怒道:“不行,這事關系到秦家的顏面。張家做的太過分了。”
秦艷陽淡淡一笑,說道:“現在才看出張家人的卑鄙無恥嗎?”秦臻哼了一聲,沒說話。
他以前是堅持認為妹妹應該嫁入張家的。
可這次妹妹被武盟罷免長老一職的事情,他覺得張家太不地道。
“跟爺爺說一聲,咱們老秦家的臉面不能丟。”秦臻說道。
秦艷陽搖頭說:“爺爺要知道早就知道了,用得著你說啊?我今天回來是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詢問。”
“什么事?”秦臻一愣,疑惑道。
秦艷陽沒理會他,給了楊飛一個眼神,二人走向客廳。
客廳里,秦正方、端木玲以及王瑩和秦昭四人在看電視。
秦艷陽走到母親身邊坐下,開口道:“爸媽,今天都是自家人在這里,我有話就直說了啊。”秦正方和端木玲都不知道這個女兒連個招呼都不打,突然就帶著楊飛來家里是怎么回事,現在聽她這么說,都流露出好奇之色,不知道她要說什么。
端木玲道:“嗯,沒有外人,你有什么事就說吧。”
秦艷陽看著端木玲問:“媽,你認識一個叫做端木晴的女子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