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錫更是抱拳感激道:“多謝諸位江北同盟前來為馮家主持公道。”
“朱家目空一切,包庇兇徒,我等也是仗義執罷了。”
“是啊,朱家把持江北武盟多年,夜郎自大目中無人,的確是時候給點顏色了。”
一些人開始極力討好巴結馮家了。對此馮天宗很是滿意。
朱承佑卻是暗自不屑,并不在乎。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以前也沒少巴結討好朱家。
武界終究還是要講實力的,只要扛過今日,這些人日后見了他,照樣會點頭哈腰,為今日之事說聲抱歉,極力解釋。
馮天宗來到場中,看著朱承佑點了點頭,說道:“了不起,沒想到你竟已快要邁入化勁八品,天壽兄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眾人聽他這么說,無不吃驚,紛紛看向朱承佑。
沒想到他快要邁入八品化勁了,老朱家還真是出人才啊。
先是朱天壽這位堪稱傳奇的人才,之后又出了朱承佑和朱承m兩位化勁。
朱承佑更是邁入宗師行列,如今即將再進一步,踏入八品。
這一家的確了不起。
“沒想到前輩竟真的親自前來朱家了,真是讓人意外啊。”朱承佑神情凝重的看著馮天宗說道。
馮天宗對自己的野心毫不隱藏,看著朱承佑道:“你也看到了,江北武界同道對朱家早已心生不滿,再加上朱家做事不公,今日還公然包庇傷人兇手,這已然引起了江北武界的公憤。承蒙江北武界各位同盟厚愛,讓我出來主持大局,我只好過來了。”
四周人群中,江北武界的各方勢力代表暗自無語。
不是你打電話讓咱們過來的嗎,怎么是我們變成我們推薦你來主持大局了?
心里雖然吐槽不已,但卻沒有人敢站出來挑明。朱承佑嗤之以鼻,戲謔道:“前輩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你倒是說說我朱家有哪幾件事做的對不住江北武界同道?”
馮天宗眉眼微瞇,呵呵笑道:“你朱家這些年仗勢欺人,讓江北武界多少同道受委屈還需要我說出來嗎,以前是大家畏懼你們朱家強權,不敢說罷了。”
朱承佑不屑道:“馮天宗,你今日的目的是想要馮家取代我朱家在江北的地位罷了,今天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你馮家的野心,所以你就不用再往自己臉上貼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實在是惡心人。”
馮天宗被他當面點破,暗自羞怒,呵斥道:“混賬,我與你父親朱天壽同輩齊名,你竟敢直呼我名諱,還敢說你朱家不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朱承佑冷笑道:“你臉皮還真厚。家父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當初為江北武界同道主持公道,誰人不服?就憑你也想要與家父相提并論?簡直是家父之恥。”
“沒錯,我爺爺還沒病倒之前,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與我爺爺齊名?”
“馮天宗,你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如若你真的秉持大義,受人尊重愛戴,我父親病倒的十幾年時間,以你的境界修為,江北武界的同道們早就推選你上位了,何須你這幾年處心積慮的自己暗中搞小動作來推動此事?”朱承萍憤憤說道。
朱家眾人紛紛開口,一致對外,對馮天宗這位獨一檔級別的強者亦是絲毫不懼。
四周江北武界的武者們神色尷尬,都沒有出反對的意思,甚至有些人暗自看好戲。
對于馮天宗的人品,大家都是知道的,正如朱承萍所,如果馮天宗真的德高望重,以他獨一檔的超級勢力,江北武界早就推他為尊了。馮天宗被朱承萍一番話說的暗自羞惱,目光一凝,直接說道:“我孫兒被人廢了一條胳膊,你朱家卻要包庇兇手,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是否將兇手交出來?”
朱承佑心頭一凜,知道馮天宗是要借題發揮了。
但別說楊飛是秦艷陽的老公,就憑楊飛為了救他父親才來江北,而且馮宇飛是因為糾纏秦艷陽才被楊飛所傷,過錯并不在楊飛,他就不會允許馮天宗強勢壓人。
“你那孫兒明知別人是夫妻,卻還要調戲糾纏,出挑釁。自己本事不夠,被廢掉了一條胳膊已經算輕的了,你馮家家教不嚴,門人子弟做出這種羞恥之事不知嚴加懲罰,竟然還要來討公道?
哈哈哈,就憑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便護犢子的行事作風,有什么資格又有何顏面當江北武界之尊?當真是厚顏無恥!”朱承佑看著馮天宗朗聲呵斥道。
馮天宗被說的羞怒萬分,厲聲呵道:“你是找死!”
一股狂暴的殺意從他身上釋放了出來。
本只是打算廢掉朱承佑,現在他卻是動了殺心。
既然出手了,就要一下子將朱家徹底踩死,不留后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