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便攥住了那只手,明晃晃的銀針就在眼前,江天夜的眼底也多了幾分冷意。
史華良眼中的慌亂轉瞬即逝,被殺意所替代,猛地一拳砸向了江天夜。
后者一腳便將其踹飛了出去,幾名士兵上前將史華良給制服了。
看著這一幕,敬遠之也只是搖了搖頭,俗話說的好,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這史華良就是那不可教的孺子和不可雕的朽木,他連行醫資格證都被吊銷了還來報名參加這場比賽,敬遠之沒有將他的名字劃掉本身已經算是給了他一次機會了。
誰承想這家伙不但不知道珍惜,出了事情之后居然還想著對江天夜動手。
這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若不是江天夜及時出手,眼前這病人就斷了氣了。
這病人一死,他史華良這輩子都別想好過,他不念著江天夜的好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殺了他。
“江天夜!都怪你!”
此時的史華良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癲狂當中:“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他的叫囂,白玫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把人帶走!”
江天夜卻不為所動,沖著周圍的人拱手道:“一個小插曲而已,大家不必介懷,繼續比賽吧。”
因為史華良的緣故,周圍的幾個選手多少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白玫本想直接殺了史華良,卻被江天夜給制止了,這樣的人還是交給法律去制裁吧。
直到第一場比賽結束也沒出現什么意外,但白玫絲毫不敢讓人放松警惕。
吃飯的時候,江天夜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盒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打開了飯盒的蓋子。
只是將鼻子湊上前聞了聞,江天夜頓時發現了問題。
“都別吃了!這飯菜有毒!”
隨著江天夜一聲大吼,周圍的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有毒?這怎么可能?”
“不會吧?”
“誰會在盒飯里面下毒啊?”
“會不會只有他的那一份有毒啊?”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還有人直接當場拿出銀針開始驗證。
“臥槽!真的有毒!銀針變黑了!”
“不好了!有人中毒了!”
“這邊也有人倒下了!”
“完了!出大事兒了!”
江天夜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剛吃完盒飯的眾人紛紛開始催吐,想辦法給自己解毒。
好在這些盒飯只提供給現場的參賽人員,就連白玫他們的飯菜都是軍方的人自己給送來的,否則的話今天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兒呢。
江天夜等人奔走在這些參賽者當中,那些中毒而無法自救的,他們就伸手幫一把。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些吃的比較快的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