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之后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扭頭就跑。
他們深知自己不是江天夜的對手,自然不敢跟他作對。
那女人將狗的尸體抱在懷中,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人:“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給我老公打電話!”
“好啊。”
蕭若水雙手抱臂,一把將江天夜拉進了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是自家員工的老婆。
就在這時,江天夜眼尖的發現姜秀麗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屋內走了出來,已經將茶幾上那骨灰盒上的紅布給掀開了。
“阿姨!”
“小豆子!”
姜秀麗一眼就認出來這盒子上照片是自己的兒子,照片里的白拓穿著一身軍裝,臉上洋溢著笑容。
“我的小豆子!”
姜秀麗抱著那骨灰盒就嚎哭了起來,江天夜頓時一陣心酸。
好在白玫給白拓入了軍籍,還給了他一個二等功,江天夜這才跟姜秀麗解釋了起來。
原本還在嚎哭的女人聽說自己的兒子是為了國家犧牲的頓時就擦干了眼淚,鄭重地接過了江天夜遞過去的勛章和榮譽證書。
“好,我兒子好樣的!”
這些年白拓也沒有告訴過姜秀麗他到底在干什么,正好現在可以給他一個合理的身份。
而且高啟文的案件當中他也的確做出了不小的貢獻,所以這個二等功他當之無愧。
“阿姨,我們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墓地,就在江城,這樣的話您隨時都可以去看他。”
蕭若水也沒想到,江天夜帶回來的居然是烈士的骨灰。
而今姜秀麗也算是個烈士家屬了,今后即便是沒有江天夜的幫襯,她的生活也能有個保障。
不得不說,這些事情還是白玫想的周到一些。
折騰了一通之后,外面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瑪德!敢欺負我老婆,不想活了是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蕭若水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
門口的男人個子不高,身材微胖,身上還穿著江水集團的工作服。
然而,當他見到蕭若水的那一刻頓時傻眼了。
“蕭……蕭總?”
“金廠長。”
蕭若水冷眼看向了他:“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江水集團的名頭這么能壓人,這段時間你夫人沒少用你的身份欺負人吧?”
“另外,她剛才還說了,連我都得看你的臉色行事呢。”
聽到這話,金泰只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布滿了冷汗,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老婆咬牙呵斥道:“你怎么回事兒?”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許仗勢欺人!”
那女人此時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份不簡單,躲在自家男人身后唯唯諾諾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