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父親說起過你,你是他的得力干將。”
熊在俊野朝著白拓招了招手:“坐下說吧。”
白拓遲疑了一下,這才坐了下來:“我從未聽先生說起過您的存在。”
“沒關系,咱們可以現在認識。”
熊在俊野笑的和善,但白拓卻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右邊的眼皮子也跳動的劇烈了幾分。
“我聽父親說,像你這樣的人,他有十個,其他人呢?”熊在俊野看著白拓問道。
這擺明了是在套他的話,白拓不應該知道高啟文手底下有多少像他這樣的人,但凡他知道,就說明他背叛了高啟文。
白拓搖了搖頭:“我沒見過那么多,我只見過三個,我們并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我今天來這里,是想問問竹下先生需不需要我為他工作,除了先生,在京都我不認識什么人了。”
白拓說的誠懇,但對面的熊在俊野并不相信。
“你跟在父親身邊那么久,應該也陪著他見了不少人吧?”
“我只是先生的保鏢和司機而已,沒那個資格跟先生見的人搭話。”
這話說的不錯,在江天夜出現之前,白拓的世界里除了母親幾乎只有高啟文了。
“你想為我工作嗎?”
熊在俊野看著白拓一臉認真地問道,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人。
當初父親告訴他,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格外的忠誠,可以用。
“那您會給我提供藥嗎?”白拓同樣認真的問道。
熊在俊野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藥了,頓時笑了起來:“沒問題!”
說話間,他給了竹下森田一個眼神,后者當即起身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竹下森田的手里多了一個小瓶子。
熊在俊野接過那瓶子,將里面的藥丸倒了出來展示給白拓:“是這個藥嗎?”
白拓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有了這個,我的命就是您的了!”
聽到這話,熊在俊野大聲笑了起來。
白拓眼里的渴望不像是假的,他遞給了白拓一枚藥丸,后者也毫不遲疑的吞了進去。
反正就算是吃壞了回去之后也有江天夜能幫他解決,所以白拓并不在乎這些,他當下要做的是要獲得這個男人的信任。
只要他信任自己,他就能繼續在這人身邊臥底了。
雖然他也想過安穩的生活,但是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江天夜給的,他也要努力的為江天夜創造價值!
然而,這藥剛吃下去,白拓就感受到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縱然他經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說來就算是疼也能忍住,但是這疼顯然已經超過了他的忍耐限度。
白拓半個身體倒在了地上,捂著腹部艱難的望向了熊在俊野。
后者沖著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為什么其他人都沒來,只有你來了?”
說話間,熊在俊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猜,你應該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吧?”
聽著他的話,白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狗日的知道的還特么挺多!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白拓覺得自己隱藏的挺好的啊,從剛才到現在,他好像也沒露出什么破綻吧?
“我父親死了之后,高家人都做鳥獸散,你若是真的對他那么忠心的話,早該找到這兒來了,更何況,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后者瞇起了眼睛,似乎已經將他看穿了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