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五年前的那本書,若是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那江天夜或許也不會再追究當年的事情。
可他現在不是一個普通人,當年的事情他也查的差不多了,所以斷然不會現在放棄。
“爺爺,您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江天夜正色看著老爺子問道,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
江良頓時一臉愧疚的低下了頭:“沒有了,小少爺,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
聽到這一聲小少爺,江天夜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才來到了江良的面前。
“爺爺,您和爸媽把我養大,在我看來,你們就是我的親人,江家早就不在了,我也不是什么江家小少爺,我永遠是您的孫子。”
不管怎么說,在江良面前,江天夜永遠都是個孩子。
“天夜……”
江良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不怪我?”
“您也為了我好。”江天夜淡淡的說道:“但是以后不用再這樣了,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您再為了我好了。”
“您這一生都在為江家而活,您也該為了自己活一活了,好好的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吧。”
“江家的事情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會有個結果了!”
聽到這話江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夜,你打算怎么辦?”
“自然是要給家人報仇的,不過您放心,我會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江天夜正色道,他這大半夜的回來一趟,為的就是問清楚老爺子有關于江子云的事情。
現在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家伙多半還活著,而且說不定就在暗中哪個地方看著自己呢。
既然他懸著了當縮頭烏龜,那就讓他當好了,江家的這個仇,他必然要報!
……
京都,溫府。
溫巢的一通電話過去,基本上就決定了高啟文的生死。
但是在京都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高啟文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擺布的他了。
若是從前的話,溫巢讓他死他就得死,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溫巢剛從床上爬起來,正被人伺候著洗漱的功夫,一名保鏢就匆忙走了進來。
“九爺,來了個奇怪的人說要見您。”
“什么奇怪的人?不見!”
溫巢毫不遲疑的拒絕道,他溫九爺的身份也不一般,豈是那些人想見就能見的?
“對方說他是您要找的人。”保鏢多嘴說了一句。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溫巢猛地瞪大了眼睛:“他長什么樣子?還說什么了?人在何處?”
“他裹的很嚴實,還戴了口罩,什么都看不見,只是讓我通報一聲。”
聽到這話溫巢的眼底浮出了一抹希望:“快!快把人帶進來!”
說話間,溫巢穿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一些。
一身長衫套在身上,扣子都沒來得及系好溫巢就匆忙朝著前院去了。
難道說因為他見了江天夜,所以那個家伙被他給逼出來了?
想到這兒溫巢都覺得興奮,但是他也不敢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這些年他已經失望了太多次了,早就已經禁不起失望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被帶著走了進來,溫巢這才裝模作樣的坐了下來。
男人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