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松趕緊上手,但是那飛刀就像是嵌在了吧臺的水泥里似的,就算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都沒能拔出來。
無奈之下幾人只能將鄭逸從那飛刀上抬了出來,鄭逸這才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手……手機!我要給我爺爺打電話!”
說話間,鄭逸雙腿一緊,一股暖流順著褲腿流淌了下來。
……
京都,溫府。
江天夜現在算是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能那么囂張了,他說的這個溫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坐落在皇城中心,距離大夏最高會堂只有不到一公里,紅墻綠瓦處處映照著奢華二字。
“九爺,您回來了。”
老管家打開門,恭敬地將人請了進去。
這一路上江天夜和白玫也算是漲了見識,這地方跟古裝劇里的王府差不多,到處都能看得見灑掃的下人,隔幾步就有站著當柱頭的保鏢。
關鍵是這些保鏢身上的氣場雄厚,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最低的也是地級武者。
看樣子這個溫巢還真不是一般人啊!
不多時,溫巢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會客廳,吩咐人給他們上了茶水,這才對江天夜說道:“我先去沐浴更衣,稍后再來,你可別跑了喲!”
說這話的時候,溫巢一副要吃了江天夜的模樣,看的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前腳人剛離開,后腳就有人送來了茶水。
茶杯當中青綠色的茶葉在沸水里上下翻滾,溢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少主,咱們為什么要跟他來這兒?”
等到人走了之后,白玫這才低聲問道。
少主不會看上這個不男不女的老家伙了吧?若真是這樣的話,白玫出了這個門兒就得找塊兒豆腐把自己撞死。
比不過蕭若水她認了,但若是連這么個死人妖都比不過的話,她覺得自己也別活了。
“他剛才說了我父親的名字,應該跟江家有些淵源。”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眼神不斷地打量著眼前的地方。
跟溫府比起來,什么龍家何家的都遜斃了!
不多時,溫巢就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此時他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穿著一身青色長衫,怎么看都不像是現代人。
若不是外面還有汽車鳴笛的聲音,江天夜都要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小子,你想知道你父親的事情,對吧?”
溫巢端起桌上的蓋碗茶,優雅的用蓋子刮去了碗里的浮沫,沖著江天夜掀了掀眼皮。
“沒錯!”
江天夜大方承認道:“你既然能叫得出他的名字,想必應該認識他。”
“嘖。”
溫巢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這才看向了江天夜:“沒想到,你還真是他的種啊。”
聽到這話江天夜微微蹙眉,就聽見溫巢繼續說道:“不錯,我的確認識他,但是我也很多年不曾見過他了。”
“當初你父親醫武雙絕,在整個京都都赫赫有名,那時我們已經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了,只是后來……”
說到這兒,溫巢的眼神明顯恍惚了幾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