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你拿出來的這三十萬是平日里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存下來準備在江城安家的錢。
江天夜的醫術他看的真真切切,這場賭局史華良必輸無疑!
“敬會長。”沈振東的語氣帶了幾分冷意:“他現在在質疑我百草堂的人,事關我百草堂的聲譽,你覺得這是你一兩句話能打發的事兒嗎?”
見沈振東動了真格,敬遠之也不再多了,看著史華良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見師傅一臉的頹喪,史華良硬氣的說道:“那就按照您說的辦!若是他贏了,這錢我全都給他!”
沈振東看向了一旁的江天夜:“江少,三十萬的確有點少,您看……”
“你說的沒錯,事關百草堂的聲譽,選人吧。”江天夜淡淡的說道。
而此時的史華良面色更加難看了,這三十萬可是他一點點的攢下來的,這家伙竟然還嫌少?
看樣子他們肯定用這樣的手段斂了不少的財!
想到這兒,史華良冷哼一聲:“我就不信了,這里這么多病人都是你們的托?”
說罷他就開始用眼睛在人群中尋找了起來,中醫的望聞問切中,望是排在第一位的。
一個人身體如何,從他的臉上就能看出端倪來。
江天夜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的喝著茶,光是這模樣也讓眾人知道他這是胸有成竹了。
不多時,史華良終于是在人群中鎖定了一道瘦小的身影,這是一個瘦的不健康的男人,史華良將其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這位先生,敢問您可是肝臟不好?”
男人點了點頭,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病例:“肝癌晚期,已經沒幾天了。”
他本身也沒抱希望,想著來試一試,但是今天沒排上隊。
原本男人是要走的,但是見有熱鬧看就留下了,沒想到這一留下還給自己等來了一個機會。
史華良認真的檢查了男人的病例之后又給他仔細的把了一會兒脈,確定了男人的情況之后他一臉得意的看向了江天夜:“就他了!”
“你不是號稱非疑難雜癥不治嗎?這也算是疑難雜癥吧?”
“算。”
江天夜點了點頭,這才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讓男人脫了上衣。
男人也不含糊,趕緊把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了骨瘦如柴的身體。
而且對方的整個人都發黃,這一看就是肝臟有問題。
江天夜也沒含糊,拿起銀針就開始往男人身上的穴位上扎。
“裝模作樣!”敬敏湘冷哼一聲嘀咕道。
敬遠之趕緊回頭瞪了自己的孫女一眼:“不許胡說!這小神醫是個有本事的!”
聽到這話敬敏湘默默地閉上了嘴,心里卻在想著,一會兒江天夜漏了餡兒看她怎么笑話他!
不多時,江天夜就在男人的身上扎了好幾枚銀針,再次使出了以氣御針。
光是這以氣御針就看的敬遠之挪不開眼睛,他原本以為這都是不存在的,沒想到竟然被他親眼見到了。
一旁的謝之喬冷哼道:“敬遠之,你可是收了個好徒弟啊!”
敬遠之沉吟了一聲沒有說話,面色卻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