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在醫術這件事兒上,他對江天夜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更何況江少也不是個不靠譜的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跟人這么打賭的。
江天夜來到了司徒景銘的面前,出聲問道:“你這雙腿已經有十年了吧?”
原本不抱希望的司徒景銘猛地抬起了頭望向了他:“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看出來的,褲腿掀開我看看。”
反正這些年被各種各樣的醫生診治,司徒景銘早就習慣了,身側的保鏢上前幫著他挽起了褲腿。
他的這雙腿早就沒了知覺,但是因為這些年一直在治療,也在做著各種各樣沒有用的康復訓練,所以肌肉萎縮的也不是很嚴重。
“還好,沒什么大礙。”
江天夜略微檢查了一下,起身對沈振東說道:“沈總,麻煩幫忙把人抬到樓上去,我要單獨給他治療。”
“怎么?你該不會是想把人帶上去做手腳吧?”那年輕男人頓時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人都這樣了,你覺得我能做什么手腳?”
江天夜白了對方一眼:“我要給他針灸,自然是要脫衣服的,你不要臉不代表別人也不要臉。”
此話一出,那男人的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小子!你特么說誰不要臉呢?”
“說你呢,沒聽清嗎?要不我再說一遍?”
江天夜毫不客氣的問道,男人當即擼起了袖子要跟江天夜動手,卻被自己人給攔住了。
“別惹事兒!別忘了咱們今天是來干什么的!”
說話的是那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年輕人一聽這話冷哼道:“行!老子現在不跟你計較,我看你等會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在他的預期當中,江天夜現在笑的有多開心,等會就會哭的有多慘。
這人都癱瘓了十年了,他可不相信這小子能把人給治好。
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司徒景銘被抬上了二樓,年輕男人有些不放心,跟上去在門口守著。
對面站著的就是司徒景銘的保鏢,對方的眼神看的他略微有些心虛。
畢竟這司徒家也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們這么做也不過是因為這個司徒家的小少爺是個殘疾,在司徒家的地位并不高。
若是其他人的話他們哪兒敢這么做啊?這不是赤裸裸的利用人家嗎?
房間內,江天夜伸手去幫司徒景銘脫褲子,后者頓時漲紅了一張臉,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褲腰。
“咳咳!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江天夜干咳了兩聲說道。
這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要臉的時候,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執意要把人帶進房間治療的原因。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嗎?”司徒景銘抬頭看著江天夜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人說話辦事給人的感覺就是吊兒郎當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靠譜的家伙。
所以司徒景銘對江天夜沒有多少信任,只覺得他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放心吧,我保證一會兒讓你自己走下去。”
聽到這話,司徒景銘很難不心動。
他原本是司徒家的唯一繼承人,但就是因為這雙腿殘廢了,導致他這些年在司徒家也沒了地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