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這兒沒你的事兒!”
龍文康掃了丁澤凱一眼,給了他一個臺階:“這是我跟江天夜的事兒,你要么在一旁看著,要么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聽到這話,丁澤凱沖著江天夜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對不住了小神醫,我一個人也打不過這么多保鏢。”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這是完全把江天夜當傻子了啊。
后者也懶得計較,把玩著手里的茶杯冷聲開口:“龍少確定要找死嗎?”
“瑪德!都什么時候了?你小子還敢這么囂張?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訓你!”
“我告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在龍文康的眼神示意之下,一群保鏢將自己的骨節捏的咯吱作響,朝著江天夜走了過去。
但是他們還沒近身,白玫就一躍而起直接踹飛了兩人。
反應過來的其他人趕緊調轉矛頭對準了白玫。
而白玫直接抓住了兩人的手腕瞬間擰斷,又繞到一人的身后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腿彎處外加一個提膝便讓人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不到,龍文康的八個保鏢就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眼前的一幕讓龍文康和丁澤凱震驚不已,這女人看著這么瘦小,怎么這么能打?
江天夜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龍少現在愿意聽勸了嗎?”
看著對面沙發上一臉從容的江天夜,龍文康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讓女人保護自己,你算個什么男人?”龍文康咬牙怒道:“有種的跟我打一架啊!”
聞江天夜嗤笑一聲,將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上,抬頭看向了他:“你確定嗎?”
旁邊的白玫只覺得好笑,這家伙哪兒來的自信跟少主打架的?
少主隨隨便便一枚銀針就能讓他當場去世,這家伙怎么敢的?
“怎么?你不敢了?”
龍文康一邊叫囂著一邊脫掉了外套,眼神中帶著些許輕蔑。
他從小就學習散打,而且招呼的都是對方的要害,一般人跟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來吧。”
江天夜坐在沙發上攤開了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龍文康忌憚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白玫,白玫默默地退后了一點:“我不插手。”
有了這句話的保障,龍文康一個飛踢就朝著江天夜踹了過去。
后者單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人狠狠地往茶幾上一摔,玻璃茶幾四分五裂的瞬間,旁邊的丁澤凱這才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小子!這特么可是龍家少爺,不是你招惹的起的!趕緊放開龍少!”
“念在你是丁家人的份兒上我不動你,但也希望丁少不要來觸我的霉頭,否則的話我也不保證不傷你。”
江天夜淡淡的一句話就讓丁澤凱老實了下來,地上的龍文康抓住一片碎玻璃,猛地轉身朝著江天夜的脖子劃了過去,眼底已經有了對他的殺意。
江天夜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眼底添了幾分冷意,只聽見咔嚓一聲,龍文康的整條胳膊都跟著變了形。
“滾回你的京都去,這一次,我饒你不死,下次就不一定了。”
江天夜附在龍文康的耳邊低聲說道,后者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渾身都在戰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