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天夜也很好奇對方的身份,這擺明了是沖著他來的,跟蕭若水絕對沒有半點關系。
比起楚家,他倒是覺得這人多半是那個張家派來的。
原本他是想盡快解決了張家,但是眼瞅著就要結婚了,還是等婚禮辦完了再說吧!
“沒事兒,沖著我來的,估計是看我長得帥,所以想要我的命吧。”
江天夜輕描淡寫的說道,像無事發生似的發動車子離開了現場。
蕭若水對這個男人簡直沒話說,但是她又隱約覺得,江天夜不至于腦子這么不好使。
既然他能想到讓自己脫離蕭家,那就說明這男人是有頭腦的。
但是兩人這才剛結婚,蕭若水也不好多問。
翌日一早,江天夜就接到了白玫的電話。
吳凝雪那邊有動靜兒了,抓到了兩個想要暗殺他的人。
所以江天夜一大早就出了門,蕭若水也沒多問。
倆人雖然一直都是同床共枕,但是江天夜倒是真的沒做過什么傷害她的事情。
反而是她,經常早上睜眼就發現自己像個八爪魚似的趴在江天夜的身上。
還好江天夜睡著了沒有察覺,否則的話她這人就丟大發了!
江城軍區。
黑色吉普被大門口的人給攔住了,白玫打開車窗亮出了自己的證件,對方這才放行。
這還是江天夜第一次來軍區,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到處都是衣著統一的軍人,像是掉進了一片綠色汪洋。
不多時,車子便停在了一處倉庫前,常玉青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了。
“少主!”
“不必多禮,人呢?”
“在里面。”
常玉青帶著人進入了倉庫,這雖然外表上看著是個倉庫,實際上卻是軍區的監獄。
一般人可是沒有資格進入軍區監獄的,所以里面關著的大都是一些窮兇惡極之徒,不僅如此,這監獄還在地下,里面的犯人三天才能出來見一次陽光。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下面的牢房。
隔著鐵柵欄這些人紛紛沖著常玉青挑釁了起來,尤其是在看見白玫的時候,更是說了不少不堪入耳的話。
白玫可沒那么好欺負,對著罵的最臟的那個家伙抬手就是一槍,打的對方小腿上鮮血直流。
“啊――”
男人的慘叫聲回蕩在監獄里,周圍的犯人見到這一幕都嚇得不敢吭聲了。
別的不說,這女人的眼神帶著一股犀利的殺意,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畏懼來。
“帶他去治療。”
對此,常玉青已經見怪不怪了,揮手讓旁邊的獄卒將人帶了出去。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最后一個房間,這扇房間跟之前的監牢都不一樣,這房間是水泥澆筑的,面前的一扇大鐵門還是加厚的,應該是他們的審訊室。
按理說官方的人是不能對犯人動用私刑的,但這里是軍方的地盤,而且那些犯人干的也都不叫人事兒,也就另當別論了。
打開門之后,里面有兩個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其中一個身上還纏著繃帶,看樣子傷的不輕。
聽見有人進來,兩人頓時警惕了起來。
就連受傷的那個家伙都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眼底似乎還透著幾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