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前這個江天夜,他所在的江家而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沒有什么好懼怕的。
但是高得祿就不一樣了,他的小舅子可是市首身邊的紅人。
而且他還給學校的建設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今天這事兒若是不給他一個交代的話,那他這學校就別想開下去了。
作為校長,他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高得祿被人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就臃腫的臉此時更像是豬頭了。
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他還是對江天夜說道:“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的話,我可以只開除你妹妹,不追究你的責任!”
江天夜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你說開除就開除?你算個什么東西?”
“周校長!”高得祿的聲音抬高了八度:“你說這事兒該怎么處理?”
“江先生!你妹妹打人在先,你現在又這么對待我們的學生家長,這件事兒如果你跟高總道個歉,我可以考慮只給你妹妹留校察看的處分!”
周文豪自然是站在高得祿的那邊,一臉的義正辭。
“所以你們學校是他說了算?”江天夜瞥了高得祿一眼問道。
“學校的事情當然是我說了算,但我這也是根據情況做出的處理!”
周文豪畢竟是個校長,說話多少還會注意點分寸。
但是高得祿可不管那么多,當即一手指向了江天夜:“小子!老子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我就能讓你妹妹在整個江城都沒有學上!”
“是嗎?”
江天夜索性拉過了一旁的椅子淡定的坐了下來:“那你試試?”
隨后他朝著門口喊道:“小蕊,進來!”
江心蕊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江天夜將人抱起來坐在了他的腿上,眼神陰沉的看向了面前的人:“要報警也好,搖人也好,抓緊時間。”
雖然不知道剛才里面發生了什么,但是看見眼前的男人滿臉都是血,江心蕊也能猜到一些。
“哥哥,我沒打他。”江心蕊小聲說道。
“小雜種,你沒打他我兒子怎么變成這樣的?”高得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江天夜手腕輕輕一翻轉,一枚銀針便朝著他飛了出去,高得祿只覺得胳膊一麻,隨后整條右胳膊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看著胳膊上多出來的半截銀針,他咬牙伸手將其拔了出來,但癥狀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我再聽見你罵我妹妹一句小雜種,我要你的命!”
江天夜面色陰沉的盯著高得祿開了口,嚇得后者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你!你給我等著!”
說罷,高得祿便轉身出去打電話了。
江天夜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隨后就寶貝似的將江心蕊抱在懷中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這才得知,是這小胖子主動招惹江心蕊,江心蕊不想搭理他,然后這小胖子就用腦袋來撞他,結果一腦袋撞在了桌角上,然后就成了現在這樣。
整個過程中,江心蕊都不曾動過手,反倒是這小胖子一直在扯她的頭發,把她的頭發都扯散了。
聽完之后,旁邊的周文豪臉色頗為難看,沒想到這么小的事情竟然鬧的這么大。
看高得祿這意思,今天怕是沒那么好收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