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人的嗤笑,江子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倒是江瑋民站了出來:“趙少,別太過分!”
“過分?”趙坤不屑挑眉:“江叔叔,你該不會還當江家是從前那個江家吧?”
“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江家都這樣了,你們竟然還想著來參加招商會?”
“嘖嘖,看來這吳家人也不行啊,坐過牢的都往里放!”
聽著趙坤滿嘴噴糞,江天夜也只是舉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笑著開口:“接著說。”
看他這桀驁不馴的樣子,趙坤更覺得憤怒了。
“瑪德!江天夜你有什么可狂的?”
“要不是因為你生在江家,當年你給老子擦鞋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當初在江天夜的身上得了不少的好處,但是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趙坤不過是江天夜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而今雖然物是人非,但這段給江天夜當狗的陰影,卻始終在趙坤的心里揮之不去。
“干什么呢?”
就在這時,福伯領著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誰在這兒大聲喧嘩?”
認出來的是吳家的管家,趙坤趕緊上前:“福伯!您來的正好,這兒有一個坐過牢的小子!趕緊把他攆出去,我們怎么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競爭?”
“你!”一旁的江瑋民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屬實是沒想到這個趙坤這么不要臉,一點都不念及舊情。
現在江天夜剛放出來的事兒被吳家人知道了,保不齊真的會把他們給攆出去。
原本他今天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想著來碰碰運氣,現在好了,碰運氣的機會都沒有了。
“來人,扔出去!”
福伯沉著臉開口,旁邊的趙坤頓時得意了起來:“沒錯!把他們一家子都扔出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見那幾個保鏢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趙坤頓時指向了對面的江天夜:“你們找錯人了!要扔出去的是那小子!”
“等等!”
江天夜忽然叫停了幾人,福伯趕緊快步來到了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江先生!這個處理您不滿意嗎?”
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靜的就連地上掉下去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那種。
剛才他們沒聽錯吧?吳家的管家管江天夜叫江先生?
這小子不是剛放出來嗎?難不成跟吳家還有點關系?
“這么丟出去太便宜他了,既然他這么喜歡說話,那就麻煩你們順手把他的舌頭割下來!”江天夜搖晃著酒杯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紛紛感覺喉嚨一緊,像是要被割舌頭的是他們自己似的。
江瑋民和江子航也愣在了原地,天夜他怎么跟吳家的人還有聯系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才的投資項目,他們家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沒聽見嗎?弄出去割了舌頭!”
福伯轉頭冷聲對幾個保鏢說道,這才轉頭看向了江天夜:“江先生,我們家小姐在樓上等您。”
眾人聽到這話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不是勞改犯嗎?怎么能奪得吳家小姐的青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