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我沒有這樣篤定。”嵇斷云聽見聲響,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
“或許兩年前,我敢這樣篤定你不會舍得打我,可現在”
他哪里敢有這樣的篤定。
嵇斷云不禁蜷了蜷手指,未將此話說完,又道:“惹你生氣,弄哭你了,我是真心實意想要你在我身上出氣。”
阮柚聽他這么說,一時竟不知自己現在該是什么情緒,頓了頓,說道:
“你現在這樣,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親我?哪有吵不過別人,就靠卑劣的手段堵人嘴的!”
“而且,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抱歉,剛才被氣狠了。”
嵇斷云說道,很怕她現在這樣玩命,暫時僥幸沒事,會徹底壯了她的膽子,讓她往后更加這般無所畏懼地莽撞下去。
他怕她因這般莽撞吃虧。
他怕她因這樣的莽撞遭遇危險。
他更怕她會因為這樣的莽撞有什么閃失。
嵇斷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惶恐過了。
阮柚也根本不知道,嵇斷云現在對她是各種不放心。
“還有,”嵇斷云語氣淡淡地陳述:“你以前看我洗澡的時候,那么坦然,那么淡定,根本沒有講究男女授受不親。”
阮柚:“”
一提起這事,阮柚的氣勢一下子就矮了一丟丟。
“我,我那時,又不是故意想看你的,誰知道上線就撞見了你洗澡現場。”
“再說,有宿主個人隱私保護,不該看的地方,我啥也沒看見。”
嵇斷云俯身撿起地上的執法棍,再次遞給她。
他此刻冷靜下來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高冷禁欲,聽見阮柚這話,說道:“你要是覺得有遺憾,好奇的話,我現在也可以脫給你看。”
阮柚:“”
阮柚:“不是,誰會好奇看這個。”
嵇斷云:“不好奇,那你就打我。”
阮柚:“”
阮柚:“嵇斷云,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嵇斷云頓時有些不解地看著阮柚,“我現在沒生氣,有在好好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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