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每一樣,他都買下了
阮柚敲定此事后,便在光腦上給亓珩發著賬號消息:我申請到了一間靜音室,下午六點后,你再聯系我。
與此同時,b05區的一間酒店客房。
亓珩坐在沙發上,看著阮柚發來的消息,忍不住一笑,回復她:好。
“亓珩,什么好事讓你突然笑得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沙發一側,傳來一道調侃聲。
亓珩關閉光腦,抬眼看向坐在身旁正吃飯的男人,淡聲說道:“約了位治愈系向導做精神疏導。”
聽見這話,扒拉著米飯的談妄不由詫異了下,看著亓珩:
“我去,你不是跟老大一樣,從不找治愈系向導做精神疏導的嗎?”
“你什么時候改主意了?”
說著這話,談妄看向對面穿著黑色風衣的嵇斷云。
他正安靜地吃著餐飯,清雋如玉的臉龐上毫無波瀾,眉眼間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意,整個人高冷得不染半分煙火氣,即便這會兒在干飯,也透著一股疏離感。
不過,談妄已經習慣自家老大這般模樣,說道:“老大,你看亓珩都開始找治愈系向導做精神疏導了,你要不也考慮一下?”
嵇斷云夾著一筷菜,嗓音清冷:“不考慮。”
“阿云不是營養液愛好者嗎?什么時候你點外賣,他也會跟著一塊吃了?”
亓珩看著嵇斷云,有些好奇地問了起來。
他們三人雖然是好友,但這些年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故而聚少離多。
而今日相聚,也純屬碰巧。
亓珩從東瓦諾星區過來找阮柚做精神疏導。
嵇斷云和談妄則是為追查守望會的一條暗線,過來珈圖星區的。
談妄:“他一年半以前開始的每日三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
嵇斷云吃著飯,沒說話。
只是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襲擊他。
那時,他的小系統還在。
她剛上線就碰到他在追捕一名出逃的守望會s+級哨兵犯罪嫌疑人。
至于守望會,是一個反聯盟庭、挑動社會和諧、進行非法實驗的組織,星執局一直有在追查。
那名s+級哨兵則是守望會中級圈層的核心人物。
這次秘密押送回星執局的途中,有人里應外合,泄露了押送路線。
說實話,那次追捕,他的小系統出了力的,在那名s+級的哨兵和他的同伙混跡在人群中打算偽裝撤離時,被她一眼鎖定了位置。
事后第二天晚上,她再次上線,他剛結束那名s+級哨兵的相關工作,開著飛梭回家。
途中,他肚子餓得叫了兩聲,習慣性地從空間鈕里拿出一支營養液準備喝下,卻聽他的小系統說道:
“嵇斷云,你看那里剛好有美食街,剛好你又肚子餓了,去吃點熱騰騰的飯菜吧,別喝你那營養液啦。”
“我最近學習的課程,你們人類不是很愛吃美食的嗎?好多人類一日三餐都要吃呢,頓頓不落的。”
當然,嵇斷云不知道其實是阮柚看到美食街,她嘴饞了。
并且,她那時對美食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望梅止渴的地步,就算吃不到,看看也算解饞了。
于是,嵇斷云收起營養液,帶著她去了美食街。
他的小系統好像很喜歡人類的食物,一到美食街就咋咋呼呼起來:
“嵇斷云,這是酸辣粉嗎?”
他:買,吃。>br>“嵇斷云,這是水果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