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阮柚不禁幾分惆悵地嘆了口氣。
應銜青聽見嘆氣聲,看向了身旁的阮柚,“小吃瓜,你突然嘆什么氣?我手刃了仇人,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阮柚看著應銜青,幾分敷衍地微笑拍了拍手,“恭喜宿主終于大仇得報。”
“小吃瓜,你笑得可不夠高興。”應銜青俯身,湊近阮柚,與她平視著說道,一邊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臉,依舊戳了個空。
高興個錘子,她都不知道你說的這事是真是假!
阮柚瞅著應銜青,忍了忍,到底沒忍住,說道:“宿主,你對我說謊,我能知道。”
“你還有這能力?”應銜青看著阮柚,輕挑了下眉,“不過,我什么時候對你說謊了?”
阮柚也不彎彎繞繞,直截了當地說道:“很抱歉,你剛才說的話,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判定信息彈出來?我這邊判定此事不完全保真。”
“不可能,我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沒有半分虛假。”
應銜青站直身,眸光深銳地看著阮柚,說道:
“而且在此之前,你未曾提出判定信息,為什么在我說了一兩句曾經的過往后,你就有判定信息彈出。”
“小吃瓜,你這是把我的過往經歷當八卦了嗎?”
應銜青勾唇輕笑地問著阮柚,笑意卻不達眼底。
阮柚就事論事:“所以剛才我說很抱歉,我從未想過把宿主你的過往經歷當八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說的那些話會突然觸發判定?”
聞,應銜青微皺了下眉,沒有一直揪著這點不放,他在想她說的觸發判定,不完全保真。
可他說的分明是事實,沒有一點虛假的謊。
應銜青不禁回想著他剛才與她意識溝通說過的話。
他確實沒有在執行任務,想掙錢被坑是事實。
只不過,這背后藏著他的另一層心思——
他之前便查到欒遂加入了守望會,本想順著這單手術接觸守望會的人,追蹤到欒遂并干死他,沒想到欒遂也在設局,要干死他!倒是詭異的默契到了一起。
而欒遂被星執局通緝,是確鑿的事實。
他的父母死于欒遂之手,也是確鑿的事實。
他追蹤了欒遂六年,終于在今天成功手刃仇人,還是確鑿的等等。
不完全保真,不會是欒遂還沒死吧?
忽然的念頭一閃而過,應銜青瞅著地上的欒遂。
他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一副死透的模樣,胸膛之上更不見半分呼吸起伏,身上傷口密布,是應銜青利用空間扭曲的招數,將那些哨兵攻擊他的大多異能轉移到了他身上。
其中傷勢最重的部位當屬心臟和腹部,各有一個大血洞,此刻仍在不斷流血。
而應銜青先前就用精神力感知過欒遂的生命體征,沒有一點生機。
他一個向導不可能會像異獸和蝕噬種那樣會有裝死的技能吧?
不過,雖是如此想著,應銜青還是從空間鈕里拿出一把能量手槍,謹慎地對著欒遂心臟補刀。
卻不料,原本死翹翹的欒遂在一發子彈下去后,忽然又有了動靜。
“你”欒遂驟然睜眼看著應銜青,想說點什么。
但應銜青震驚歸震驚,反應得極快,沖著欒遂就是一梭子彈。
隨即,阮柚接收到此瓜真實有效的判定彈窗。
阮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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