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解剖臺的四面升起了透明板,很快便將怪物嚴嚴實實地罩在其中。
與此同時,應銜青也來到了一旁的盥洗臺前消毒,洗手。
最后他腳步一抬,再一轉,走進了不遠處的透明房間里,進行全身的消毒消殺。
隨后,阮柚才見他脫去身上的防護服、手套和口罩,丟進一旁的醫療垃圾桶,從透明房間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阮柚從來沒見過解剖室,不知道解剖室是什么布局。
她只見應銜青穿過三道門,才來到了解剖室外的房間。
這會兒,房間里除了坐在沙發上、咔擦咔擦吃著餅干的中年男人,再無旁人。
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露出了一雙胳膊是古銅膚色,肌肉更是緊實發達。
“喲,大忙人終于舍得從解剖室里出來了。”
隗默往嘴里塞著一塊餅干,瞅著從房門里走出來的應銜青,陰陽怪氣了聲。
應銜青眼神淡淡地瞅了眼自家會長,沒有理會對方的陰陽怪氣,從空間鈕里拿出金絲邊框眼鏡戴上,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會長,到底是什么事?需要你大半夜的來找我。”
隗默還在吃餅干,看著應銜青,說道:“還是軍校集訓教官那事。”
應銜青:“我拒絕。”
聽見這話,隗默頓時餅干也不吃了,快速站起身,走近應銜青,皺眉說道:“應銜青,老子早就想說了,你分明視力沒問題,老戴著眼鏡干什么?”
應銜青看著自家會長,嗓音清冷地說:“戴眼鏡,看著斯文一些。”
隗默:“”
阮柚看見隗默沉默了一瞬,隨即似是有些無語地笑了聲,“應銜青,就你那張臉,不戴眼鏡,誰說過你不斯文嗎?”
阮柚聽見這話,看著6號宿主那張五官精致立體、俊美無儔的臉,默默贊同。
只是戴上眼鏡后,他整個人更顯得文質彬彬和清冷禁欲了些。
應銜青還沒說話,隗默又接著說道:“唉,這都不是重點,差點被你轉移了注意力。”
應銜青:“”
怪我?
阮柚:“”
怪宿主?
隗默自己將話題岔開,又拉了回來,一本正經地說道:
“應銜青,這次星區軍校聯賽的名次,可是有關那五位50契合鏈的治愈系向導的調任,你就一點都不激動嗎?”
“那可是50契合鏈的向導啊,全星區向導的契合鏈數值也就那五位高達50,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你又知不知道那五位向導調任她們所在星區這事,我們這些星區的哨兵公會會長和星區白塔的長官,可是向上面磨了好些年,才終于通過了聯盟庭會議,有了這樁好事。”
“現在我不過就是想讓你擔任這次軍校集訓的教官,你卻拒絕。”
“我是晚上睡覺都越想越氣不過。”
應銜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