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會長叫住了,紀良可憐兮兮地瞅了眼全程就玩光腦的自家隊長,一邊硬著頭皮地看向了上方的索域。
見此一幕,阮柚看著上方壓迫感十足的男人,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完了,星皊剛才在會議上全程摸魚,會被挨批評嗎?
星皊倒是無所畏懼,讓留下就止住腳步,瞅向索域,慢吞吞地問,“還有事嗎?會長。”
索域瞥了星皊一眼,看向紀良,問著:“他腦域的恢復程度如何了?”
紀良如實稟報著自家隊長的情況,“會長,隊長一直都有積極配合治療,腦域受損后的治療效果也挺不錯的,差不多已經恢復了大半。”
“只是到底還沒有完全恢復,隊長才會如此。”
索域倒是沒在意星皊剛才摸魚的行為,只是見到他,順便問一下情況。
畢竟星皊是索域親自招攬進的哨兵公會。
而他從以前的睿智,變成如今腦子不太靈光的模樣,也是哨兵公會的一大損失。
索域并沒多留星皊和紀良,了解星皊的情況后,便讓他們離去,自己也結束了全息投影。
會議室里不見男人的虛擬身影,阮柚松了口氣,星皊沒挨批評就好。
紀良跟上星皊離開會議室的腳步,也狠狠松了口氣,他們沒挨會長批評就好。
“阮柚,八卦。”
星皊走著路,一邊又點開了一條八卦鏈接,同阮柚說道。
阮柚:“星皊,你走路看路,別看光腦,等會再八卦吧。”
“哦。”星皊慢吞吞應了聲,聽話地關閉了光腦。
阮柚是五點五十分切換到衛扶菏處的。
下線前,星皊正在哨兵公會的食堂干飯,那豐富、看著就好吃的飯菜,饞得阮柚想要重新做人的心在那一刻達到了巔峰。
說起來,她真的好久都沒吃過香噴噴的飯菜了。
雖然吃瓜系統感覺不到饑餓,可她曾經好歹也是人,不餓,但饞啊!
她有些受不了星皊的現場吃播,他吃飯的模樣老香了,饞得她不行,這才提前過來了2號宿主這邊。
眼不見為凈,她也就不饞了。
只是一上線就聽見一陣水流聲
瞬間,阮柚有種不太好的感覺,隨后抽離宿主視角一看,她的2號宿主果然在洗澡。
阮柚:“”
阮柚有點想笑。
她今天是捅了宿主洗澡窩嗎?
而阮柚先前在審斯夜那多少還覺得男女有別,不太好意思,有些小羞澀之類的,可自從在星皊那瞅見一群人洗澡后,她就有些脫敏和麻木了。
呵,有啥不好意思的,不是有個人隱私馬賽克保護嗎?
更何況一群都看過了,還怕看一個。
于是,阮柚笑嘻嘻地跟衛扶菏打起了招呼:“宿主,我來啦。”
衛扶菏的時間觀念很強,平時也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
即使不看光腦上的時間,他也知道這會兒沒到六點。
“等我洗完澡。”衛扶菏洗著頭,對阮柚說道。
阮柚歡快應聲:“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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