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公會會長
阮柚不過是順勢問一嘴,見星皊不愿說,識趣地沒再多問。
隨后沒多久,阮柚便見星皊洗好澡,隨意地往腰上圍著浴巾,朝浴室外的更衣室走去。
這會兒不瑪卡巴卡的星皊,帥氣的臉上毫無表情,與剛才頂著一頭白色泡沫吹泡泡時的氣質全然不同。
米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纏在他腰間,隨著走動,更是欲掉不掉地下滑到了下腹處,露出有著利落線條的髖骨,要是再往下滑落一點,便又是馬賽克保護了。
阮柚還看見有水珠從他腰側冷白的皮膚上滾落,滲進了浴巾里。
此刻的星皊沒有了先前的憨態,只有成年男性極具侵略性的性感張力,甚至整個人還透著幾分凌厲桀驁的氣場,似是這具身體過往經歷刻下的印記。
星皊身上總有一股反差感。
阮柚暗暗想著,出聲提醒他:“星皊,你的浴巾好像要掉了,你要不要重新系一下?”
“待會八卦后,你要不要玩游戲?”
星皊慢吞吞的聲音也在同一時刻傳來。
阮柚說道:“可以啊。”
星皊聽見阮柚的話,沒重新調整浴巾,伸出一只手拽住了松松垮垮的浴巾,一邊慢吞吞地問她,“你叫我星皊,我該叫你什么?”
阮柚這次沒自報名字,說道:“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星皊:“那叫你瓜六吧。”
阮柚:“”
阮柚都沒問星皊為什么叫她瓜六。
畢竟很好猜,吃瓜系統006嘛,簡稱瓜六。
她正要應聲說行,星皊又慢吞吞地說道:“或者瓜瓜。”
星皊:“瓜瓜吧,我喜歡瓜瓜。”
星皊:“瓜瓜,瓜瓜,瓜瓜”
只聽星皊瓜個不停的阮柚:“”
你是青蛙?還是她是癩疙寶?
“星皊,要不你還是叫我阮柚吧。”
“或者瓜六也行。”
人總是這樣奇怪,很多時候,下一秒的自己無法共情上一秒的自己。
阮柚到底還是不能接受星皊這個取名廢叫她瓜瓜。
他瓜個不停的聲音實在是魔性。
而且,星皊是哨兵公會的哨兵,以后就算跟審斯夜和衛扶菏有什么交集,但哨兵公會和星區白塔可是暗戳戳競爭的關系。
這兩個陣營的哨兵,關系再好又能好到哪去。
因此,基于這一點,阮柚還是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星皊。
兩人意識溝通間,星皊已來到更衣室,打開了他的儲物柜,問:“為什么?是你說怎么叫都可以。”
阮柚:“我不喜歡瓜瓜。”
“瓜瓜這么好聽。”
星皊的聲音有些焉焉的,連帶著帥氣的眉眼都耷拉了下來,像是很受打擊她不喜歡瓜瓜。
阮柚:“”
阮柚看著星皊這般喪喪的模樣,退了一步。
算了,他是宿主,他說什么都對,隨他吧。
阮柚:“那你叫瓜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