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祖話音落,周圍的渡劫和合體期修士同時掐訣,劍柱間織起金色劍網,網眼處雷火交織,每一道仿佛都帶著凈化邪祟的凜然正氣。
雖然看似要斬盡殺絕,但其實留了一手后路,默認給點轉世和逃逸一絲神魄的機會。
這大概是修真界圍殺渡劫大能的一種默契。
畢竟戰斗波及范圍過大,不想將對方逼到自爆,這樣雙方都會死傷慘重。被殺的一方死得徹底,而殺的一方承接的因果過重。
能到渡劫期的修士,沒有一個身上的因果是簡單的。
至于那一絲神魂和轉世能否有所建樹,就看造化了,而且那是很多年之后的事。
夜無晝渾身戾氣暴漲,自知在劫難逃,但氣勢不能輸:
“想殺我?那就給本座陪葬。”
沈鈺這邊看了半晌。
雖然遠離戰場,但毀天滅地的威壓仿佛透過留影石傳來,對神魂都是一種錘煉。
觀看大能戰斗的確對自身有助益。
燼夜作為落魄大妖,沒有那種受益匪淺的感覺,只眼珠子要掉出來,嘴巴合不攏:
“不是吧,我被整個妖族圍殺尚且能逃出一道分魂。他就這就這?”
小白驚訝地扒拉主人衣袖:“他難道不能像我一樣斷兩條尾巴跑路嗎?不會吧不會吧。”
沈鈺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做人做妖都要居安思危,在自己最安全最強的時候就要考慮遇到死局該如何保全自身。
雖然這出死局確實死了點,但夜無晝你是教主啊。你能當上魔教教主難道全憑實力?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人,怎么辦?我看他根本打不了。”小白都慌了。
沈鈺扯了扯嘴角:“你們兩只大妖一起沖上去能救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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