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甩回一個鄙視的眼神:“打個渡劫都不行,你這廢物。”
“”你行你上啊。
一人一狐在青鸞峰閑逛,小白扒拉在沈鈺肩上,煩躁地甩尾巴:
“要不我們幾個一起上。”
沈鈺不止擔心殺林放可能會出意外,比如林放有沒有透露的底牌;還考慮到殺他會引發后續意想不到的麻煩。
思來想去,決定讓夜無晝去殺。
于是林放在命格一事被輕拿輕放后,照常出門活動。
只是全宗門都知道他是優秀弟子,再不能像以前那般茍著,麻煩事也多了不少。
這回又被派出來做任務,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人可能是麻煩。
金女王學著邪修的套路,裝作一位嬌滴滴的女修受了傷,衣衫不整地勾引他。
偏偏林放是個一心修道不近女色之人,差點殺了金女王。
金女王下次再見夜無晝時,將往劍冢里放邪石的假證據交出來后,突然退后幾步靠在一棵樹旁,肩頭輕輕顫抖,望著教主眼眶通紅,淚珠順著下頜滴落。
活脫脫一朵被雨水滋潤的梨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這惹人憐的模樣讓夜教主不禁心顫了顫,連帶聲音都不自覺地柔了幾分:
“女王,你這是這么了?”
金女王邊流淚邊說:
“教主,你一定要為我作主啊。
那個問道宗的林放凌辱我,還差點要我的命。他的修為比看上去還要高,背后又有問道宗。
我沒有證據,天玄劍宗管不了。教主,這世上只有你疼我。”
聞的剎那,夜無晝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骨泛出青白,但沈鈺沒有感到疼。
只見對方眼底翻涌起駭人的戾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誰敢動你?”
“林放,問道宗的林放。這個人好像很不簡單。教主,你一定要幫我。”
在夜無晝看來,對方只是一個不知好歹的正道弟子而已,但敢動他的人就得死。
“你放心,我會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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