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正常
對面一群人唧唧歪歪商議一小會兒后,認為查明真相要緊,愿意配合調查,不是因為怕打不過。
結果拿出劍查看一番,全部正常。
這十幾人方才分散行動,但大多三三兩兩在一起,可以互相作證。
唯有一名叫林放的弟子單獨活動過一段時間,但他的武器并沒有問題。
沈鈺不禁蹙眉。
這事不好辦。
“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我們宗門不會放任此事不管。”
龍澗流雖然忌憚動手,但認為對方同樣該忌憚宗門紛爭。
顧云歌見此情形,指尖攥得發白,喉結反復滾動欲又止,眼底透著掙扎,最后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人不是我殺的,但大師兄、小六,你們與此事無關,不用牽扯進來。”
陸辰白了他一眼:“我們還在查,閉嘴。”
“”
又轉向沈鈺,問得一本正經:“小六,這事兒你怎么看?”
沈鈺:(灬)
簡直是個死局,我們有大師兄在,干脆把對面全殺了得了。
當然只是隨便想想,哪能跟邪修一樣,得再思考下對策。
給定前提不是顧云歌殺人,周圍也沒有別的天玄劍宗弟子,那最可能殺人的就是這十幾個問道宗的人。
看他們的情況,不太可能十幾個人一起謀殺然后嫁禍給顧云歌,根本沒必要。
如果是其中某個人殺的,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若武器和身上都沒有攜帶劍意的痕跡,那還剩一種情況,附近可能有曾經的天玄劍宗修士留下的傳承。
通常要取得這種傳承,會觸發修士遺留的劍意或者機關。
而這兩人恰好死于傳承的獲取。
正在獲取傳承的人應該會有所防備,而這兩人死得很意外,更像是被偷襲。
針對這種可能的情況,沈鈺打算詐一下。
面對問道宗的咄咄逼人,她非但沒有半分局促,反而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底充滿莫名其妙的自信,顯得對接下來的話胸有成竹。
“方才檢查過各位的武器后,更加肯定我的推斷。現在我可以肯定地說,
林放,你在單獨行動的時候得到我們天玄劍宗的前輩留下的傳承,你最好自己交代清楚,否則我三師兄被平白冤枉,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此一出,對面盡皆錯愕。
林放神情微滯,旋即不可思議般笑道:“你在瞎說什么?”
沈鈺挑了挑眉:“你想私吞傳承,所以故意沒說。或許也想趁機關觸發時借機殺死這兩人。”
說話的同時,她暗暗觀察對面每個人的細微反應。
問道宗的其他人都在眼神詢問林放,畢竟昆玉山是曾經的一處論道場,也曾是戰場,散布各種遺跡和傳承。
沈鈺說的可能性確實存在,雖然方才誰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