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恨海情天
沈鈺嘆氣,還真是恨海情天啊。
苗靈風見對方如此在意此事,繼續辯解:
“我并未傷害二人。他們奪走我的蠱蟲后,我也沒報復。”
沈鈺取出一只留影石,逼她把蠱蟲有關的情況老實交代清楚。
奪走她身上的寶貝,再吩咐小白處理干凈。
苗靈風不知殺過多少人,還害過宗門弟子。留不得。
沈鈺離開山谷后,找機會換回男裝。
她女扮男裝的時候,用術法對面容做一些細微的改動,使得長相有七八分像,但更多幾分男子英氣。
此刻天權教內,一名教眾正在匯報:
“渡塵寺白塔已毀,附近奪寶之人全都死了,包括苗長老。僅有的信息是,最后離開渡塵寺的是一個女人。”
端坐在主位的教主蹙眉:
“苗靈風居然死了,這個沒用的東西。繼續追查這名女子。”
沈鈺一回到青鸞峰,陸辰就來找她。
大師兄仿佛渾身都在冒火,一巴掌快把石桌拍成粉,激動又憤怒地說:
“他們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鬧。
陸子野那小子天天吼著愛白遲,吼完又和霍水仙云雨巫山;
白遲郁郁寡歡,她和陸子野有三十年的感情啊,但戀人和師妹都那副樣子了,覺得自己多余;
霍水仙每天都在自責,說不想拆散陸師兄和白師姐,又情難自禁。
這三人天天反復拉扯,一天八百個情緒反轉,簡直是在虐我啊!”
沈鈺深吸一口氣,將留影石交給他:
“辛苦大師兄了。我這次在外面有所收獲。千萬別告訴別人是我給你的。”
陸辰接過留影石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造孽啊!”
當即沖到鶴鳴峰,將還在房中干活的陸子野和霍水仙拎到宗門執法堂。
沈鈺單獨去找白遲。
白遲看起來比上次還要憔悴,但沒有再尋死覓活,或許已經習慣失戀的痛苦。
見到她的時候,目光有幾分茫然的呆滯:“沈師弟,你怎么來了?”
“跟我去一趟執法堂吧。”
一路上,沈鈺突然問:
“白師姐,如果有人搶你心愛的東西,你會怎么做?”
白遲不假思索地說:“在外面遇到別人殺人奪寶,我都直接殺的。”
沈鈺贊同地點點頭:“記住你這番話。”
執法堂已經聚滿人。
大概是陸辰的舉動太耀眼,大家都對這段鶴鳴峰愛情故事有所耳聞,紛紛前來吃瓜。
執法堂的胡長老和鶴鳴峰峰主巫水月都被驚動。
這次青鸞峰的大弟子將巫峰主的兩位親傳弟子拎過來,等白遲也到了以后,向眾人公放苗靈風的話。
場面一陣唏噓。
陸子野難以置信地看向面色煞白的霍水仙:“師妹,你”
霍水仙不知所措地避開他的目光。
白遲先是震驚,然后目光從痛苦憤怒到平靜,最后只剩一片冷漠,甚至連聲音都顯得冰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