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川氣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前膛更是起伏不定。
他為水清璃毀掉的那只眼睛,現在怎么看都像是笑話,她不但不感激,反倒在他傷口上撒鹽。
水清璃被這一掌打得口吐鮮鮮,她趴在床榻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冷笑:“世子,你不能殺我,你別忘了,你還需要我在使臣的迎接宴上贏水竹煙。”
謝少川看著她那得意的笑,只覺得血氣再次上涌。
“水清璃,你不會還以為你是太仆府千金吧,太仆貪贓枉法,已經被抄家,現在你全家都在大牢里,只有你哥因為不在府中逃過一劫,你還有什么資格給本世子談條件?”
水清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我爹怎么會貪贓枉法?”
謝少川眼里都是報復的快感:“太仆府搜出大量的金銀和古玩字畫,全藏在花園下的地下密室里,你現在是罪臣之女,本世子為何不敢殺你?”
水清璃徹底慌神,一直以來都藏好好的,怎么會被人發現?
一定是水竹煙,以前水竹煙經常到太仆府串門,許是碰到過什么。
滿腔恨意被點燃,她迫切的扯住謝少川衣袖,循循善誘:“世子,你還需要我贏水竹煙,這是皇上的命令,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可以贏她。”
“我知道你喜歡她,可皇上容不得她,難道你要為了她忤逆皇帝嗎?”
謝少川沉默,他舍不得毀掉水清璃的雙手,那可是在山洞中救他的人,他怎么忍心傷她?
但他好不容易坐上世子之位,若得罪皇上,他以后還怎么高升?
思索再三,他猛地甩開她,轉過身往外走:“來人,把水清璃扔到馬廄里,跟馬同吃同住,別讓她死了。”
看著謝少川離開的背影,水清璃仰頭長笑,笑容里都是譏諷:“世子,你就算喜歡她又如何?還不是為了利益要害她?你和我都是一路人,當真可悲,哈哈哈”
謝少川再也聽不下去,很快離開冷院。
水竹煙醒來的時候,只聽說太仆府被抄家,太仆一家被抓進牢中,只有水塑逃過一劫,蔣家有功,升為正五品御史中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