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鉆進他的馬車為他緩解毒性,也是想看他的品行值不值得她相交,要是結交到一個無義之人,不但對她沒有幫助,還很有可能在背后刺她一刀。
所幸,林墨為不是陰險小人。
她扯出一絲笑,面露欣慰:“不愧是你,你我僅見過數面,你就能看得這么透徹。”
他剛要開口,便見她面色一變,從喉嚨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心口猛地一滯,迫不及待的向前兩步:“竹煙,你怎么樣?不是已經治過傷嗎?為何還會如此?”
她伏在床頭,抽出帕子擦去嘴邊的血,沖他擺手:“無事,我從出生起身子便弱,加上用刑高熱,一時氣血翻涌才會如此。”
他還是不放心,看向床下那灘血,緩緩收緊手掌:“你傷得這般重,我送來的補藥也無濟于事,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她重新躺好,連呼吸都顯得困難,他面上的擔憂越來越重。
她按上自己的脈搏,緩緩閉上眼睛,都說醫者不能自醫,那是因為醫者無法在自己身上施針動骨,為自己號個脈還是可以的。
房間里靜得仿若無人,林墨為不由放輕呼吸,生怕打擾到她。
再睜眼時,她嗤笑:“看來想讓我死的人還真不少,我的藥里被人動了手腳,這些大戶人家,同你林家一樣,盡會使些下毒的骯臟手段。”
“你中了毒?”他再也沒有平時溫和的模樣,緊繃著臉,眼中透出一絲緊張。
她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背后的人太蠢,給一個醫者下毒,簡直自投羅網,下毒之人不敢鬧出大動靜,只在我涂的傷藥中下毒,這傷藥若是再抹幾次,才會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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