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怎么樣?”水竹煙偏頭,很擔心盛引玉體內的兩味毒隨時爆發。
她的傷看著嚇人,實則并沒有他嚴重。
盛引玉輕挑起一絲笑意,小心扶她坐起身,將一個靠枕塞在她腰后。
“你我都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這次我們贏了。”
她昏睡兩天兩夜,找過無數大夫都沒辦法,說她底子本就薄弱,加上外傷引起的高熱,什么時候醒來全看她的意志。
幸好,她在夢中似乎有著強大的執念,硬撐著讓她醒過來。
她噗嗤一笑,扯動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嘶,皇上這次本就想要我的命,若不是我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只挨二十杖刑。”
他下意識按住她肩頭:“別亂動,你還得休養幾天。”
“我這些都是皮外傷,我說過我不會死,這不,放手一搏我們兩個都活下來了。”
她的身子還不至于承受不住二十杖,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只要他醒來,便算她賭贏。
他看著她瘦骨嶙峋的模樣,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偏偏她還像沒事人一樣對著他淺笑,讓他安心。
“下次,不要再這樣冒險,明知道是陰謀,你還非要跳進去,你真以為皇上不敢殺你?你這個身份,皇上巴不得你死一萬次。”
她仰頭看他:“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謹慎了些,沒有給你吃下這顆解藥。”
她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瓷瓶,正是她去王府那天,猶豫著不肯送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