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步子,嘲笑出聲:“我何曾讓世子護過?我的命,只有我自己可以保。”
“天子一怒,血流百里,你如何保住你自己!”謝少川大喝。
水竹煙不再停留,說出的話卻讓人不由一寒:“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世子又怎知,我不恨你?”
“你說什么?你恨我?”他久久不曾反應過來。
“對,我恨你!”她最后留給他一句話,認真又堅定。
他釀蹌著后退幾步,被風吹得搖搖欲墜。
“我知道此前誤會你,我可以道歉,你不能恨我,害你的都是水清璃,你恨我作何?”
可風中哪還有水竹煙的影子?
他忽而失笑,臉上劃過落寞,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他就已經把水竹煙放在心里,若不是水清璃挑唆,他與水竹煙不會走到如此地步。
水竹煙還沒走幾步,一輛馬車就停在她面前。
盛引玉撩開車簾,向她伸出手:“李夫人說過,你不能受寒,我送你回去。”
她抬頭,見他毫不意外的樣子,好奇詢問:“你知道我在國公府?”
“你夜半出府,我自然知曉,并非我監視你,而是你動靜太大,我的消息網又太密,想不知道都難。”
她帶著丫鬟出府,直奔國公府,路上早就無百姓,她與丫鬟格外醒目,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水竹煙摸摸鼻子,她本就沒打算刻意隱瞞,有人送她回去自是最好。
“蘭芝,你隨在后面的馬車里回府,我有些話想對王爺說。”
蘭芝點頭,走向后面下人們坐的馬車。
水竹煙把手遞到盛引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