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引玉一襲黑袍隨風飄揚,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他為水竹煙包扎好傷口,無視她輕松的模樣,抬眼看她:“我當時意識不清,才會傷了你。”
他眼中有著自責,反倒讓她不太適應。
她無所謂的擺手:“王爺,我看你當時快要咬斷舌頭,情急之下才把手伸過去,我答應過會治好你,就必定竭盡全力。”
“好一個竭盡全力,若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可叫若風幫忙,不要以身試險。”
她偏頭,細雨蒙蒙中,她一臉調侃的笑:“王爺這是在擔心我?”
他輕咳兩聲,接過下人的傘送到她手中,語氣里也多了些調笑:“怎么,不應該嗎?只有你能為我解毒,我可不能讓你出事,再說這也是我們的交易。”
他說得理所當然,話中還有著勾人的意味。
“你說是不是,阿煙?”他故意湊近她,最后一個字拉長聲音,聽得人心里一顫。
她全身一抖,迅速后退幾步,躲開他的眼神:“你你好好說話,離這么近做什么。”
“我先回府了,王爺要多休息,別淋雨。”
說完,她慌忙跑走,像是背后有人追她似的。
他忍不住回頭,看她背影消失,扯出一抹輕笑,她可真不經逗。
水竹煙一路趕回將軍府,喝上一碗補藥才安心睡去,盛引玉這個人,真真假假讓人實在摸不透,他定是故意勾引她。
她一覺睡到天亮,被蘭芝叫醒。
“小姐,您該起床參加賞菊宴了。”
她從床榻上翻身而起,大大打個哈欠,看蘭芝打開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