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不禁捏把汗,太仆家二小姐敢用發簪引王爺前去,當真是不要命了。
水清璃在醉仙樓從白天等到黑夜,終于等到攝政王前來。
她身穿一件淡青色紗裙,雅間內溫暖如春,她用了上好的胭脂,笑起來猶如芙蓉盛開。
盛引玉剛推開門,便覺得一陣熱浪襲來,他輕皺眉頭,卻還是走了進去。
雅間內擺著清酒和一桌上好菜色。
他眼中閃過不耐:“水二小姐把本王約到此處,是想告訴本王什么?”
水清璃回過頭,當看到盛引玉那一襲玄色衣袍翩然出現在門口,她眼前一亮。
她生平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攝政王,那妖嬈魅惑的臉上,鑲嵌著一雙深沉幽深的眸子。
盛引玉頗為厭煩,眸子里冷若寒霜:“你是想讓本王親自逼問?”
水清璃立馬回過神,忙跪下行禮:“王爺,臣女今日請您前來,就是怕您被蒙在鼓里。”
“臣女的堂姐行有虧,囂張跋扈,她平時在京中就處處得罪人,現在仗著您的名頭,更是無法無天,何況她水性揚花,貪圖富貴。”
“臣女手中有堂姐找小倌的證據,她平日里想勾引世子,得攝政王看重后便一腳踢開世子,妄圖攀高枝,還請攝政王莫要被她騙了。”
盛引玉轉動著手中的玉扳指,若有深思:“哦?你有她找小倌的證據?”
“是。”她掏出一支玉笛,雙手呈上:“王爺,這是京中最出名的小倌所用玉笛,此笛乃堂姐所贈,上面還刻著小倌和堂姐名字中的一個字。”
他拿起笛子,看到笛尾處刻著‘淳煙’二字。
他掌心驀然收緊,將笛子折成兩段。
玉笛劃破他的掌心,他甩手扔下笛子,聲音里透著難以說的冰冷:“你可知詆毀攝政王妃是什么罪?”
“臣女所說句句屬實,王爺若不信,一查便知。”
她早就安排好一切,諒攝政王也查不到什么。
許久之后,盛引玉輕笑一聲,語氣里全是輕蔑:“她是什么樣的人,本王比你清楚,你不覺得她與本王絕配嗎?這就叫公平。”
水清璃一愣,很快明白過來攝政王的意思。
“就算是這樣,王爺還肯娶她?她的身份哪配得上您?您若喜愛美人,不如看看臣女,臣女的姿色并不比堂姐差。”
她媚眼如絲,扯著盛引玉的衣角緩緩起站起,忽而,她身子一軟倒向盛引玉。
盛引玉順勢躲開,一掌打在她身上。
她毫無防備,一掌被擊飛,重重撞在雅間的墻壁之上,落地時吐出口鮮血。
他漠然轉身:“莫要讓本王再聽到敗壞王妃名聲的流,不然就算你是太仆之女,本王一樣可以殺了你。”
“還有,你的姿色遠遠比不上王妃,本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中。”
他拿帕子擦干凈手指,嫌棄的把帕子扔進炭火中,邁步離開雅間。
水清璃捂著心口,哈哈大笑,她知道縱使攝政王拒絕了她,但還是聽進去了她的話,水竹煙想做攝政王妃,門都沒有,攝政王要娶也該娶她!
水竹煙睡到夜半時分,感覺屋子里有另一人正緩緩靠近她。
她抽出枕頭下的短刀,刺向來人:“是誰敢闖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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