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煙感覺自己置身在暖爐之中,耳邊還有砰砰的聲音在跳動,她睡得極其安穩,還忍不住向暖爐里蹭了蹭。
盛引玉呼吸一窒,低頭看向她,她這毫無防備的樣子,當真對他如此信任?還是說她無論和誰在一起都能睡得這般沉?
水竹煙睜開眼睛,她打個哈欠,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盛引玉懷里。
她腦中立馬清醒,觸電般坐直身子,臉頰發燙。
難怪她聞到淡淡的龍涎香,還有砰砰的跳動聲,原來是他身上的味道和心跳。
“王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面天色大亮,火堆早已熄滅,她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手臂的傷已經被他包扎好。
她更加尷尬,真是丟死人了,她怎么就能睡到他懷里去?
盛引玉笑得皎如秋月,他衣服都沒穿好,敞開的衣領露出古銅色健碩有力胸膛,簡直就是勾引人。
“昨晚還口口聲聲要嫁給本王,今日就害羞了?”
他彎身,緩緩湊近她,幾乎和她鼻碰鼻,兩人呼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山洞里空氣不斷升溫。
水竹煙往后縮縮,躲開他的視線:“王爺,我不是你花叢中的一員,還請王爺自重,待王爺功成,我們便和離。”
盛引玉冷下眸子,甚是無趣的起身,拉好衣襟:“外面已經安全,我派人送你回府。”
“多謝王爺。”
她身上的傷已無大礙,再不回去恐怕會讓娘擔心。
盛引玉帶著她離開山洞,她回到崖下小屋,小屋早被燒成一片灰燼。
他對著空中射出一枚信號彈,沒多久就有兩輛馬車停在他們身前。
她不悅挑眉:“王爺昨晚為何不派人解救我們?”
他明明可以讓人解決那些暗衛,卻還是陪著她在山洞住一晚。
他理所應當的開口:“昨晚你受傷,行動不便,又下了小雨,找地方安歇才是上策。”
“王爺,那名舉人已經醒了。”侍衛上前匯報。
盛引玉自顧自的坐上馬車,慵懶對外吩咐:“回府。”
水竹煙一直等他離開后才上了馬車,盛引玉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這輛馬車很是普通,像是從街邊臨時雇的。
她一路趕回將軍府,剛進門就看到太仆和王夫人正悲痛欲絕的勸著她娘:“長嫂,都過了一夜,竹煙恐怕已經遇難,你要節哀順便。”
王夫人一副貼心的樣子,不住安慰:“對啊,竹煙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誰知道這次祈福能遇到歹人,璃兒慶幸撿回一條命,她親眼看著竹煙落下懸崖的,怎么有生還可能?”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阿煙不會有事,你們不要攔我,我要去找她。”
王夫人擋住去路,臉色沉下來:“嫂嫂,你怎么就是不信呢?那么高的懸崖,任誰掉下去都會粉身碎骨,你就留在府里為竹煙操辦后事吧。”
水竹煙冷笑一聲,跨進府門:“讓二叔和二嬸失望了,我還活著。”
太仆想用她的死氣病她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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