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陸族十多萬年前的人物,當時世人皆稱呼我為天衍圣人。”
天衍圣人!
這就是自家老祖的名號嗎。
陸青山心中震動,他查看過關于祖上先輩記載的書記,里面的確記載了一位號稱天衍圣人的老祖。
這位老祖可是最擅長推演天地秘密,對抗強敵之時往往不戰而屈人之兵。
如果記載真實的話,那么這位老祖境界又該有多高呢。
望著自家老祖,陸青山疑問道:“老祖,按照家族記載,您似乎早已經隕落了啊?”
聽到這話,天衍圣人神色也是首次凝重了起來。
“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關于我陸族最重大的秘密了。”
此話一出,陸青山四人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么細節。
只聽天衍圣人繼續道:“你們應該都或多或少知道些陸族曾經的事跡吧,我陸族,曾經那是何等的輝煌。”
天衍圣人語氣帶著一抹回憶,卻又是那么的哀傷。
陸青山四人目光帶著些許向往,雖然他們并未出生在那個時代,但也是能夠從老祖的口中聽出陸族的曾經,那必然是制霸蒼穹的存在。
“一個勢力,有興盛,便會有衰落,這是自然的規律。”
“但我陸族的衰落,卻是一個意外。”
“這個事情,也是我臨近壽元無多,進入祖地后才知道的。”
當年天衍圣人依靠一手無解的推演之術無敵天下,制霸整個蒼玄大陸,讓陸族的名號深深的印刻在了世人的心中。
但天衍圣人卻也遇到了難題。
那便是因為自己經常推演窺探天機,導致受到了大量的天道反噬,不止是自己,就連自己的后代都影響深遠。
一直到自己壽元將近,整個陸族都沒有再出現一位能扛起大梁之人。
那時候的天衍圣人便是意識到這是整個天地都在針對陸族。
長此以往下去,陸族必然會愈發衰弱,直至最后,很有可能會滅亡。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天衍圣人開始四處游走,意圖尋找解決問題的關鍵,但由于自己曾經過于強橫,結了很多的仇敵。
蒼玄大陸的強者一個個都等著看他的笑話,沒有一位愿意出手相助。
天衍圣人對此既憤怒又無奈。
就這樣,天衍圣人沒有辦法,只得將陸族從富饒的中州搬到了青州邊角處,而后依靠自己的推演之術遮蔽了陸族的天機,以圖能夠休養生息。
隨后,天衍圣人便帶著萬分的遺憾進入祖地長眠。
而那祖地,便是桌案上的那座香爐。
聽到這里,陸青山四人皆是面色古怪,搞半天,我陸族如今這么衰弱,都是您老人家活著的時候造的孽太多了。
苦都讓我們這些后輩吃了。
“唉,陸族會有今日,老夫確實責任重大。”
天衍圣人嘆息,面色有些自責。
對此,陸青山等人又哪里敢指責自家老祖呢。
但這時天衍圣人卻又忽然道:“但我想說的是,陸族一直衰退到今日,不止是我個人的原因,還有祖地。”
“祖地?”
陸青山四人更加疑惑了,陸族的衰退跟祖地又能有什么聯系呢?
面對四人的疑問,天衍圣人緩緩攤開手掌,下一刻,供臺上的香爐便飛到了他的手中。
“祖地對我陸族來說至關重要,老祖宗當年更是留下了祖訓,只有為家族做出過巨大貢獻,或有什么重大成就者,將死之時才可進入祖地長眠。”
“如今再來看這一條祖訓,我才發覺出,老祖宗這是在下一盤天大的棋啊。”
而當年陸族自天衍圣人過后,陸族一代不如一代,也就不再有族人進入祖地,直至后來,祖地竟是直接失傳,導致后人無從所知。
陸青山眨了眨眼,示意老祖繼續說。
“你們可知道什么是氣運嗎?”
聽到這話,陸青山連忙回答道:“老祖,后輩當年闖蕩青州,曾偶然了解過氣運一物。”
“不管是個人還是勢力,氣運都是非常重要的,它關乎到未來的走向是繁榮還是衰敗。”
陸青山的話令得天衍圣人微微點頭,“青山說的不錯,氣運對于一個勢力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而我陸族的祖地,便是我陸族的氣運所在。”
“然而,它卻被污染了。”
“這也導致我陸族的氣運不斷削減,愈加衰敗。”
“什么?!”
陸青山四人瞪大雙眼,皆是憤恨不已。
這到底是誰居然如此暗算他們陸族。
天衍圣人微微搖頭,卻又忽然一笑,“這就是我當年進入祖地之后發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