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兩。大乾官銀通兌。”
“二十萬兩啊”
江鼎把錦盒拿過來,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隨意地扔給身后的鐵頭。
“收著。”
看到江鼎收了錢,劉百萬和周扒皮對視一眼,都松了一口氣。
收錢就好。
只要肯收錢,那就是自己人。這世上就沒有銀子擺不平的兵。
“參軍果然爽快!”
劉百萬膽子大了起來,端起酒杯敬了一圈,然后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
“參軍啊,您是不知道。這段時間,那個什么《白毛風》的戲,把這冀州城搞得烏煙瘴氣。”
“那些泥腿子,仗著人多,燒殺搶掠,連咱們的租子都不交了。”
劉百萬偷偷觀察著江鼎的臉色,試探著說道:
“既然參軍來了,又收了這‘茶水費’。您看,能不能讓黑龍營出個面,幫咱們震懾一下那些刁民?”
江鼎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轉著杯子。
“震懾?”
江鼎抬起眼皮,看著劉百萬。
“怎么個震懾法?”
“嗨,簡單!”
劉百萬做了一個切菜的手勢,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抓幾個帶頭的,砍了!然后貼個告示,就說誰敢抗租抗稅,就是造反!北涼軍絕不輕饒!”
“只要您這大旗一豎,那些泥腿子還不嚇得尿褲子?到時候,該收的租子,咱們一分不少地給您送到界碑關去!”
周扒皮也在旁邊幫腔:
“是啊參軍!這幫刁民就是欠收拾!不打不老實!”
江鼎聽完了。
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甚至還伸手幫劉百萬整理了一下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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