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扒皮語塞,“可是國法”
“國法?”
李牧之突然把橫刀往桌上一拍。
“現在冀州的法,是我們參軍說了算。”
周扒皮渾身一顫,閉嘴了。
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這不是援軍。這是太上皇。
就在這時,下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啪!”
一聲脆響。
只見一個大乾的衙役,習慣性地一鞭子抽在一個流民身上。
“擠什么擠!找死啊!”
那流民捂著頭,敢怒不敢。
下一秒。
一名負責維持秩序的黑龍營士兵,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槍托,直接把那衙役砸翻在地。
“哎喲!你敢打官差?!”衙役捂著臉慘叫。
那黑龍營士兵冷冷地說道:
“參軍有令:在冀州城,打百姓者,不管是官是民,一律軍法從事!”
全場瞬間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打得好!!”
周扒皮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
這一槍托,打的不是衙役,是打的他這個刺史的臉,也是徹底打碎了大乾官府在冀州最后一點威信。
江鼎看著周扒皮,笑得很和善,給他夾了一塊肉。
“周大人,別怕。”
“您的衙役不懂規矩,我的人替您教教他。”
“以后這冀州城的治安,我看還是交給黑龍營來管吧。您的那些人,歇歇,享享清福,不好嗎?”
這是一道奪權的命令。
沒有商量,只有通知。
周扒皮看著那塊肉,又看了看李牧之那把還沒歸鞘的刀。
他顫巍巍地拿起筷子,夾起肉,塞進嘴里。
“好好下官聽參軍的。”
“這肉真香。”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冀州城,姓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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