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不用打仗,他們就已經輸了。”
“這就是——經濟捆綁。”
必勒格聽得似懂非懂,但他把這四個字深深地刻在了腦子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
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沖進了城門。
“報——!!”
“參軍!出大事了!”
斥候滾下馬背,聲音嘶啞。
“怎么了?宇文成都又打過來了?”江鼎眉頭一皺。
“不是宇文成都!”
斥候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極度的驚恐。
“是蠻子!金帳王庭內亂了!”
“老汗王死了!大王子阿史那·忽必發動政變,殺了所有的兄弟,自立為汗!”
“現在,他正集結了三十萬控弦之士,號稱要南下復仇,踏平北涼,搶回必勒格王子!”
江鼎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必勒格。
此時的小狼崽子,正站在原地,手中的半塊干糧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雙狼一樣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血絲。
“父汗死了?”
“忽必殺了所有人?”
江鼎走過去,按住必勒格的肩膀。
“狼崽子,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必勒格猛地甩開江鼎的手,發出一聲凄厲的狼嚎。
“那是我的家!那是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