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王牌影衛,貪狼、破軍、七殺。
此刻,他們被扒得只剩下褲衩,五花大綁,渾身青紫,腫得像豬頭一樣。最諷刺的是,他們的脖子上都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鮮紅的油漆寫著幾個大字:
大晉特產:送財童子
“這”
周圍的大晉將領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影衛啊!是能在大內皇宮來去自如的頂尖高手!怎么被打成了這副德行?
“誰干的?”
宇文成都走到木筏前,聲音冷得能把河水凍住。
“是李牧之親自出的手?還是那個啞巴巨漢?”
在他看來,能把這三人傷成這樣,生擒活捉,對方至少得出動十幾個同級別的高手,或者動用大軍圍剿。
跪在中間的貪狼艱難地抬起頭。他的嘴腫得像兩根香腸,眼睛只剩下一條縫。
“大大帥”
貪狼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一種信仰崩塌后的絕望。
“不不是李牧之也不是軍隊”
“那是誰?!”宇文成都暴喝。
“是是賣肉的賣餛飩的還有納鞋底的老娘們”
全場死寂。
只有夜風吹過旌旗的獵獵聲。
宇文成都愣住了。他身后的十幾名萬夫長也愣住了。
賣肉的?納鞋底的?
“你在胡說什么?!”
宇文成都一把揪住貪狼的頭發,把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提了起來,“你中了迷藥?還是瘋了?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能把你們打成這樣?”
“大帥是真的”
旁邊的七殺哭得像個孩子,“他們他們不怕死啊!那個賣面的拿熱湯潑我那個小孩拿搟面杖打我他們就像瘋狗一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
“他們說誰敢動他們的飯碗,他們就殺誰全家”
宇文成都的手慢慢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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