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根。”
趙樂輕聲自語。
有了家,有了老婆孩子熱坑頭,這幫野狗就會變成看家護院的忠犬。
當大晉的軍隊再打過來的時候,他們就不需要江鼎去動員,不需要李牧之去喊口號。
因為為了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小日子,他們會自發地把敵人的腦袋擰下來。
夕陽西下,將虎頭城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支疲憊但滿載而歸的隊伍,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那是從西域回來的江鼎和兩萬新軍。
江鼎騎在駱駝上,本來想擺個威風凜凜的造型。結果一進城,他就愣住了。
沒有想象中那樣嚴肅的戰備氣氛。
街道兩旁,新開的店鋪掛著紅燈籠。路過的士兵手里拿著剛買的撥浪鼓,臉上洋溢著傻笑。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
“這這是走錯地兒了?”
江鼎揉了揉眼睛,“瞎子,咱們是不是走到桃花源了?”
“參軍!您可算回來了!”
老黃滿面春風地跑過來,手里還拿著一疊沒發完的媒人帖。
“喲,這不是我們的‘黑閻羅’嗎?”
趙樂也走了過來。她手里提著個菜籃子,剛去市場視察完物價,雖然穿著布衣,但那股當家主母的氣場卻讓江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嫂子,這這是咋回事?”江鼎指著那對正在壓馬路的小情侶,狼九和那姑娘。
“沒咋回事。”
趙樂笑了笑,把一顆剛洗好的西紅柿塞進江鼎手里。
“就是給你這幫只會殺人的兄弟,找了個家。”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