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造反也好,想割據也罷。只要你能活著,只要你能護住我我就是你的人。”
“哪怕你要殺進皇宮,我也給你磨刀。”
李牧之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本以為娶回來的是個麻煩,是個眼線,卻沒想到娶回來一個比他還恨那個朝廷的“盟友”。
“你”李牧之喉結滾動了一下,“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活。”
趙樂退后一步,行了個標準的萬福禮。
“將軍,外面的那些刀斧手,已經被你那個叫江鼎的參軍給盯上了吧?”
“今晚,這公主府里怕是要見血。我不想看,也不敢看。”
“所以”
趙樂吹滅了桌上的紅燭,只留下一盞昏暗的油燈。
“咱們歇著吧。外面的事,交給外面的人去辦。”
李牧之看著黑暗中那個模糊的身影,良久,他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
“好。”
他走到地鋪前躺下,背對著床榻。
“睡吧。今晚,沒人能進這間屋子。”
與暖閣內的“溫馨”不同,外面的后花園里,冷得像冰窖。
江鼎正蹲在高高的圍墻上,手里拿著一只燒雞,吃得滿嘴流油。必勒格蹲在他旁邊,手里端著一盤花生米。
墻下,是一片漆黑的花叢。
“參軍,來了。”
瞎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只見花叢中,影影綽綽出現了幾百個黑影。他們手持利刃,腳步輕盈,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這就是傳說中的“五百刀斧手”。
“真慢啊。”
江鼎把雞骨頭隨手一扔,正好砸在一個黑影的頭盔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下面的死士猛地抬頭,驚恐地看著墻頭上那兩個正在野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