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
酸,甜,脆。
很好吃。
但他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看見前方的人群突然分開。
一隊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人馬,面色陰沉地擋在了路中間。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長得陰柔俊美,但眼神像毒蛇一樣。
繡衣衛新任指揮使,嚴嵩扶持的傀儡,沈煉。
“江鼎?”
沈煉看著騎在馬上的江鼎,冷冷地開口。
“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昭獄吧。”
必勒格嘴里的糖葫蘆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叫沈煉的人,又看了看江鼎。
他突然覺得,手里的糖葫蘆,不甜了。
江鼎卻笑了。
他把手里那個破喇叭往馬鞍上一掛,看著沈煉,就像是看著一個來送錢的財神爺。
“昭獄?”
“好地方啊。聽說那里的茶不錯。”
“不過”
江鼎指了指身后那八百個已經把手按在弩機上的黑龍營士兵。
“沈大人,請我喝茶可以。但我這些兄弟脾氣不太好,要是看不見我,他們手里的家伙可是容易走火的。”
“這京城人多眼雜的,萬一傷著哪位貴人,那就不好了。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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