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拉到‘天上人間’去。搞個‘北涼特產展銷會’。”
“那一面鏡子,起拍價一千兩!香水,一百兩一瓶!我要把京城那些貴婦人的私房錢,全都掏空!”
“這叫——文化輸出,順便回籠資金。”
李牧之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雖然不懂什么叫文化輸出,但他知道,要是這些東西真像江鼎吹得那么神,京城的女人絕對會發瘋。而女人瘋了,枕邊風一吹,那幫男人也就得乖乖掏錢。
“那第三份呢?”李牧之問,“送給公主的禮物總得有吧?”
說到這個,江鼎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虎頭城。
“第三份聘禮,是一張紙。”
“紙?”
“對。一張‘北涼互市通商條約’。”
江鼎轉過身,看著李牧之。
“將軍,咱們去京城,不是去當孫子的。咱們是去當大爺的。”
“我要跟朝廷談條件。”
“我要朝廷承認‘北涼工坊’的合法性;我要朝廷開放邊境貿易,允許咱們和大晉、大楚自由通商;我還要朝廷給那十萬流民上戶口,給他們北涼籍。”
“這”李牧之深吸了一口氣,“皇帝會答應嗎?這等于是承認了咱們的半獨立地位。”
“他會答應的。”
江鼎自信地笑了。
“因為我有前兩份禮物墊底。第一份讓他怕,第二份讓他饞。在怕和饞之間,他沒得選。”
“而且,他把妹妹嫁給你,不就是想籠絡你嗎?既然是籠絡,總得給點實惠吧?”
“這份條約,就是我要的實惠。”
三天后。
一支奇怪而龐大的隊伍,駛出了虎頭城。
沒有正規軍那種肅殺的行軍隊列,反而像是一支搬家的土匪大隊。
走在最前面的,是江鼎特制的“防彈馬車”,外面包了鐵皮,里面鋪了羊毛毯。李牧之坐在里面,正在無奈地看著兵書。
而江鼎,則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其實他騎術很爛,馬是瞎子牽著的,穿著一身嶄新的大紅官袍,胸前還掛著一朵大紅花,活像個剛考上狀元的土包子。
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