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聲音沙啞,“趙無極被停職查辦后,一直在家里裝病。但他手底下的那些干兒子干孫子們沒閑著,正在四處活動,想給那個閹狗翻案。”
“翻案?”
嚴嵩冷笑一聲,把賬本扔在桌上。
“他翻不了了。”
“昨晚,老夫的人在趙無極的別院枯井里,‘挖’出了十萬兩白銀。”
“啊?”蘇文愣了一下,“真的挖出來了?”
他記得江鼎給他的賬本雖然是假的,但那銀子
“當然是真的。”
嚴嵩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文一眼,“老夫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至于那銀子是不是趙無極貪的反正現在是在他家里挖出來的。”
蘇文心頭一凜。
他懂了。這是嚴閣老自己掏腰包,那是“栽贓”。
為了扳倒閹黨,這位當朝首輔不惜下了血本。
“而且”
嚴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皇宮的方向。
“北邊剛剛傳來消息。大晉五十萬大軍圍攻虎頭城,結果敗了。”
“敗了?!”蘇文驚呼,“李牧之贏了?”
“不僅贏了,而且是大勝。據說用了一種從地底下鉆出來的妖雷,把宇文成都的前鋒給炸沒了。”
嚴嵩的眼神變得無比復雜。既有對李牧之的忌憚,也有對局勢失控的擔憂。
“李牧之贏了,說明他還沒反,或者說他還沒打算現在反。”
“這對我們是個機會。”
嚴嵩轉過身,眼中精光爆射。
“既然李牧之還能打,那趙無極那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就坐實了!”
“你想想,趙無極收了錢,許諾割地。結果李牧之不但沒割地,還把大晉給打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李牧之是忠臣!是被趙無極陷害的!”
蘇文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手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