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書。”
江鼎從懷里掏出一塊白布,又扔給必勒格一把小刀。
“割破手指,寫一封求救信。就說你被我們虐待,快死了,但你偷聽到了情報,說虎頭城內亂,李牧之和江鼎因為分贓不均火并,防守空虛。”
“這”必勒格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騙人嗎?你和李將軍好得穿一條褲子。”
“兵不厭詐嘛。”
江鼎嘿嘿一笑。
“這封信,會通過那個沒死的探子(抓的那個,還沒殺)送出去。再加上孫之獬賣的防衛圖這就叫雙重保險。”
“我要讓宇文成都那只老狐貍,深信不疑地跳進咱們給他畫的這扇門里。”
必勒格看著手里的小刀,又看了看江鼎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比整個金帳王庭加起來都要可怕。
“好,我寫。”
必勒格咬了咬牙,在手指上一劃。
鮮血滲出。
他開始在白布上歪歪扭扭地寫下那封足以埋葬數十萬大軍的“絕筆信”。
七日后
·
大晉邊境
宇文成都的大帳內。
這位大晉軍神正借著燭光,看著桌上的兩樣東西。
一樣是花費五萬兩白銀買來的虎頭城防衛圖。
另一樣,是一塊沾著血跡、皺皺巴巴的白布。
“大帥,筆跡核對過了,確實是必勒格王子的親筆。”
一名謀士恭敬地說道,“而且那個探子也審過了,說是九死一生才送出來的。他說虎頭城現在流民遍地,軍心渙散,那個叫江鼎的參軍正在私吞軍餉,跟李牧之鬧翻了。”
“鬧翻了?”
宇文成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精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