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江鼎把紙條放在蠟燭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狼崽子,你不是一直問我,什么是‘政治’嗎?”
江鼎抬起頭,看著必勒格,眼神幽深如深淵。
“今天我教你最后一課。”
“所謂政治,就是當你為了保護一群羊而在前面跟狼拼命的時候,那群羊在后面商量著把你賣給狼,好換幾天安穩日子。”
必勒格愣住了:“那那還保護他們干什么?”
“問得好。”
江鼎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洗腳盆。水花四濺。
“所以,我不當牧羊犬了。”
“傳令!”
江鼎的聲音穿透了營帳,傳遍了整個虎頭城。
“全軍集結!一級戰備!”
“告訴李將軍,大晉的五十萬大軍來了。而且是帶著咱們大乾兵部送的‘地圖’來的!”
“這一仗,咱們沒有援軍,沒有退路。”
“咱們只有這一城的‘吞金獸’,還有咱們這條爛命。”
江鼎走到掛在墻上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地劃過那條漫長的邊境線。
“既然朝廷把咱們賣了,那咱們就索性把這天捅破。”
“打完這一仗,咱們就不再是鎮北軍了。”
“咱們是——北涼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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