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愁容地坐下,嘆了口氣,連那杯剛倒好的酒都沒喝。
“王爺,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什么?!”
熊依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地上,“為什么?出什么事了?”
“王爺有所不知。”
江鼎一臉悲憤,“大乾皇帝下旨了,削減了我們的軍餉,還要查封工坊。現在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哪有力氣做衣服?那些流民工人都快餓死了,我正準備把工坊關了,帶著兄弟們去討飯呢。”
“這”
熊依是個聰明人,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
這是在哭窮,是在要價。
“江參軍,咱們也是老交情了。”熊依壓低了聲音,“你就直說吧,缺多少糧?本王這次帶來了五萬石,夠不夠?”
“五萬石?”
江鼎搖了搖頭,伸出一個巴掌,“我要五十萬石。”
“多少?!”
熊依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五十萬石?!你當本王是種糧食的嗎?大楚雖然富庶,但一下子調這么多糧食,國庫都得空一半!而且路途遙遠,運費就是個天價!”
“王爺,別急著拒絕。”
江鼎從懷里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玻璃瓶(公輸冶帶著工匠試制出來的初級玻璃),里面裝著半瓶像水一樣清澈的液體。
“嘗嘗。”
熊依狐疑地接過來,打開瓶塞。
一股濃烈到極點、卻又帶著奇異醇香的酒氣瞬間沖了出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