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得編個故事。”
江鼎眼中閃爍著奸商特有的光芒,“就說這里面的絨,不是普通的鴨絨,而是陰山絕頂上一種叫‘雪鷲’的神鳥的絨毛。這種鳥,三年才掉一次毛,收集極其困難,還要九九八十一個處女在雪水中手洗七七四十九天”
“噗——”
正在旁邊給江鼎整理賬本的必勒格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鼎:“你你也太能吹了!什么雪鷲?那不就是后面鴨圈里那群鴨子身上拔下來的嗎?還是我昨天親自去喂的!”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江鼎瞪了他一眼,然后轉頭繼續對瞎子說道,“聽見沒?這故事就這么編。越玄乎越好。然后,咱們只做一百件。多了沒有。每一件上面都繡上編號,從‘天字一號’到‘天字一百號’。”
“告訴京城的代理商,這東西是貢品,本來是要進宮的,因為‘瑕疵’才流落民間。誰要是穿上了,那就是跟皇上一個檔次。”
“這就是——奢侈品。”
瞎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不懂什么叫奢侈品,但他聽懂了一件事:自家參軍又要坑人了。而且這次坑的,是京城最有錢的那撥人。
“可是參軍”瞎子撓了撓頭,“咱們把這么好的東西賣給他們,讓他們舒舒服服地過冬,這不是資敵嗎?”
“資敵?”
江鼎冷笑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
“瞎子,你只看到了第一層。”
“五百兩銀子一件。這一百件就是五萬兩。這五萬兩銀子在京城那些權貴手里,頂多是多買幾個歌姬,多擺幾桌酒席。”
“但到了咱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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