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交接了!債務你們自己扛!工坊還是你們管!”
王振只想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本官回去就奏明陛下,北涼工坊雖然虧損,但但在江參軍的帶領下,還在苦苦支撐!是為國分憂!”
“大人英明啊!”
江鼎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住王振的手。
“既然大人這么體恤下情,那下官就斗膽,請大人留下那份‘全權委托書’,順便把這次被響馬搶走的損失,算在工坊的爛賬里?”
“算!都算!”
王振現在只要能保住命,別說算賬,就是讓他叫爹都行。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王振的馬車就逃命似的沖出了虎頭城。他甚至連早飯都沒吃。
城樓上,江鼎裹著白狐裘,手里拿著那份王振連夜寫下的“全權委托書”和“不再干涉北涼內務”的文書,笑得像只老狐貍。
“參軍,就這么放他走了?”
狼九站在旁邊,手里把玩著昨天搶來的那個玉佩。
“放長線,釣大魚。”
江鼎把文書揣進懷里,目光深邃。
“他回去了,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和狼狽,他會比我們更積極地幫我們圓謊。有了這份文書,北涼工坊在名義上雖然還是朝廷的,但實際上”
江鼎拍了拍城墻上的磚石。
“它姓江了。”
“傳令下去!工坊復工!把藏在陰山的機器都給我拉回來!”
“咱們的‘暖身甲’生意,該擴大規模了。這次,我要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做到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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