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停下。
江白露順勢癱軟,整個人掛在顧湛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喘氣。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顧湛沒動,任由她靠著,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
“才多跑了一點而已。”
“可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白露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的考拉,就掛在顧湛身上了。
小臉紅潤潤的。
“明明說好跑接力的,我就跑第一棒的一百米呀,”
江白露抬起頭,雖然累得夠嗆,但吐槽的力氣還是有的,她委屈巴巴地伸出一個手指頭,
“為什么剛才讓我多跑了整整兩百米?小湛你是不是算錯數了?”
顧湛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手上的力道卻很穩,托著她的胳膊不讓她真的滑到地上去。
“沒算錯。”
“因為你平時的體質太弱了,借這個機會正好讓你好好鍛煉一下。不然到時候運動會還沒開始,你檢錄走過去就要喘了。”
“那是污蔑!”
江白露鼓起腮幫子反駁,但底氣顯然不太足。
一旁的夏遲遲此時也停下了腳步。
她身上的運動背心甚至沒怎么見濕,呼吸均勻得讓人嫉妒。
她手里拿著計數器,冷靜地補了一刀:
“而且已經練了一周了,你的肌肉記憶已經適應了之前的速度和距離。
現在的體能反饋顯示,你其實已經度過了最初的排斥期。
現在正好是慢慢增加負荷、提高耐力的最佳時機。”
顧湛又道,
“而且,我讓你跑三百米,是為了讓你熟悉跑到極點的感覺,這樣比賽時才能更好地分配體力,知道什么時候該沖刺,什么時候該穩住。”
“跑一棒,練三棒。”
夏遲遲在一旁表示贊同,她從運動短褲的小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江白露。
“可是,那就是我的極限了呀”
江白露抬起頭,眼角泛紅,水霧蒙蒙的,可憐兮兮。
夏遲遲又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生理極限沒有達到,你只是習慣性和小湛撒嬌而已。。”
她評價道。
江白露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又把瓶子塞回夏遲遲手里,
她可不管遲遲說什么,轉頭就抱緊顧湛的腰。
“小湛,腿酸。”
撒嬌也是一種戰術。
顧湛沒吃這一套,把她從懷里拉出來,扶正。
“走一走,別坐下。”
三人沿著跑道慢走。
晚風又是微涼,夕陽將身后的光影拉得很長。
少年少女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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