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江白露戳了戳顧湛,小聲求救,
“小湛,這題”
顧湛轉過頭,還沒說話。
右邊的夏遲遲忽然伸出手,將自己的草稿紙推了過來,越過江白露,直接放在了顧湛桌上。
“那種解法太繁瑣。”
夏遲遲身子前傾,越過江白露,指著顧湛的卷子,
“用導數求極值更快。”
顧湛看了一眼,點頭。
“確實。”
兩人隔著江白露,開始旁若無人地討論起數學題。
“這里如果是曲線積分”
“那就要考慮邊界條件”
江白露被夾在中間。
左轉頭,聽不懂。
右轉頭,還是聽不懂。
兩人的聲音在她頭頂交匯,像是在加密通話。
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我不坐中間了!”
江白露終于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哀嚎出聲,
“我要換位置!這簡直是智商霸凌!”
課間。
座位重新調整。
顧湛回到了中間。
左邊是氣鼓鼓的江白露,右邊是神色平靜的夏遲遲。
世界終于恢復了秩序。
還是跟平時坐車一樣:
江白露、顧湛、夏遲遲。
然而小白露一臉鬧了小情緒的模樣,在顧湛和夏遲遲分別投喂了一顆軟糖和一顆硬糖之后,
小臉就是一臉滿足的模樣了,眉眼彎彎盈盈,香腮鼓鼓的,嘴里滿是甜味。
顧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打哈欠,
早上起早了,有點困。
如果你也有兩個青梅,
晚上鬧的你熬夜就是不睡覺,
結果第二天八點開學,六點催你起來,你也會這樣困的。
左手邊,江白露剝了一顆葡萄味的軟糖,趁他不注意,塞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