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樣,眉眼彎彎,露出那顆小虎牙。
“顧湛”
她喚他的名字,聲音輕快,像夜風里的風鈴,
“你畢業了會記得我吧。”
那是前世,在家庭巨變之前,她最后的、肆無忌憚的鮮活模樣。
而后來,顧湛才偶然知道,
不管是人前高冷三無的夏遲遲,還是在他近前鮮活靈動故意逗他的小魔女,
都是她,都是真正的她。
在不相干的人面前,夏遲遲不假辭色不想應付,所以那副模樣是她習慣性的模樣,包括現在的小遲遲也是如此,理性三無的小姑娘覺得這樣舒適,
而在顧湛面前,她愛哭愛笑愛鬧愛逗他,她覺得他們是同類,也寄希望這樣能走進顧湛的內心。
但不論如何,顧湛一直讓小遲遲保持她自己樂意的樣子,
只不過有時候也會這么問她,
“遲遲,今天是不是又沒笑過?”
顧湛捏著抱著他不放的小姑娘的臉蛋。
夏遲遲被他捏著臉,也不躲,只是仰著那張沒什么表情的小臉,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思考。
“有啊。”她用沒什么起伏的聲線回答,
“早上白露講笑話的時候,我笑了。”
顧湛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夏遲遲被他揉得小臉微微泛紅,清亮的眸子里漾起一絲笑意,終于不再維持那副三無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好啦,笑了。”她小聲說。
顧湛這才松開手。
他知道,小姑娘并不是天生冷漠,只是習慣了用淡然來包裹自己。
“去抓白露吧。”
“嗯。”
夏遲遲應了一聲,轉身向灌木叢跑去。
她并沒有立刻喊出江白露的名字,而是在附近轉悠了一圈,故意發出一些聲響。
灌木叢里,江白露提著淡紫色的紗裙,緊張地蹲著,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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