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海外礦產項目,是他提出來的?”顧湛又問。
“對,他有渠道,能拿到內部消息。”
顧湛沒再說話,只是將那份資料推到顧明堂面前,打了個顏色。
顧明堂立刻心領神會,他拿起那張紙,對著江明山笑了笑。
“明山啊,你也知道,我家老爺子做事謹慎。我得把這些資料都給他老人家過目,他點頭了,我才敢動錢。”
“行,應該的。”江明山雖然覺得有些繁瑣,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送走江明山,
顧明堂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他快步走回書房,看著坐在那里的顧湛。
“兒子,這事你怎么看?”
“這次對方恐怕不是像舅舅那樣簡單的皮包騙局了。”顧湛的語氣很平靜。
“兒子你想的是?”
“可能是那種有頭有臉的資產勢力。”
“老爸,你有問江叔叔投了多少嗎?”
顧明堂嘆了口氣,
“他好像已經投了快百萬了,因為之前分紅拿了一筆不菲的錢。”
“”
顧湛沒說話,只是眉頭微微蹙起。
這就麻煩了。
先給甜頭,再下重套,這是最典型的殺豬盤手法。
而且對方連合同和身份證明都準備得如此齊全,顯然是有備而來,目標絕不僅僅是一個江明山。
“爸,把資料拍照發給爺爺。”
“好。”顧明堂立刻拿出手機,對著文件一通猛拍。
做完這一切,他才發現,兩個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書房門口。
江白露和夏遲遲穿著同款的居家服,一個粉色,一個藍色,手里各抱著一個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