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遲遲小跑出去,煤球邁著優雅的貓步,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貓穿過花園,走在安靜的小區道路上。
夜風微涼,帶著夏末初秋的清爽,吹起少女的劉海,垂散到臉蛋下頜的中長發輕輕迎風吹拂。
別墅區的路燈灑下柔和的光,將一人一貓的影子拉得很長。
煤球似乎很久沒在晚上出門,顯得格外興奮,在前面小跑著,不時回頭看看夏遲遲有沒有跟上。
夏遲遲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步伐輕快。
她的腿早就完全好了,甚至因為長期堅持跑步,比同齡的女孩更有力量,腿形也愈發的完美,修長有肉感白皙又帶著一點小麥色。
顧湛的房間里。
地毯上散落著幾張樂譜草稿,江白露盤腿坐在地毯中央,懷里抱著那把木吉他。
她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居家服,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后,頭上那對標志性的鹿角發飾已經取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少女清麗的側臉輪廓。
她微閉著眼,修長的手指在吉他弦上熟練地撥動,一串流暢溫柔的旋律在安靜的房間里流淌。
她一邊彈,一邊跟著旋律小聲哼唱,身體隨著節奏微微搖晃。
顧湛洗完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您就是這么不請自來的?”
聽到聲音,江白露的哼唱戛然而止。
她睜開眼,眨巴眨巴大眼睛,
“這有什么嘛。”
“我們是天下第一好呀,你的房間我都來很多很多次了。”
少女的聲音清脆又理所當然。
顧湛面無表情地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到衣柜前。
“下次進來前記得敲門。”
“哦。”江白露乖乖應聲,但小臉上明顯寫著“下次還敢”。
她看著顧湛打開衣柜整理衣服,
手指在弦上無意識地撥弄出幾個單音。
顧湛走了過來。